刚回南州,欣欣是胆小,敏感,懂事的。
在陈昆仑一步步鼓励下,她渐渐开朗,原生家庭带来的伤害却无法根除。
造就她讨好型人格,无论是面对小朋友还是大人,都显得唯唯诺诺,生怕做错点什么。
这样的令人心疼的小可爱,会欺负别人?
陈昆仑拳头忽地收紧,当初选的学校,是南州最好的贵族学校。
里面的学生除了南州贵族,甚至还有其他地方的贵族,都是精挑细选的佼佼者。
当然,这只是顾景沫认为的。
在陈昆仑的眼中,不乏这儿的教育更好,师资力量更高,群体环境更优越。
同样也面临着攀比之风。
上流社会也不过是表面光鲜,内地里更是眼高于顶,见人下菜。
大人尚且如此,小孩子的必修课当然不可能是敦厚纯良,而是利益权衡。
欣欣从人间炼狱走来,一颗糖就能融化心扉的孩子,怎么比的过那些珠光宝气中养出来的小姐公子哥?
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欣欣,别怕,爸爸来了!
陈昆仑顾不得穿外套,一身练功服快步下楼,开车出门。
连闯十八个红绿灯,黑色越野车甩在校门口,便要入内。
而此刻,一辆宝马停在了旁边。那人不屑的看了一眼越野车,特备是连车标都没有,更是扁了扁嘴,随着走进校园。
诺大的校区,需在门卫开着观光车,坐车十分钟才达到老师办公室。
生态化的办公室,宛如海洋馆般,充满生机。
可办公室中,一个女人头发梳的一丝不苟,金丝眼镜,高定职业装。
办公室中还有单独的沙发茶几,热茶咖啡。
此刻,老师就坐在沙发上,她的旁边一个小孩翘着二郎腿,一脸傲气。
而对面,是满脸通红的顾景沫,以及低垂着头的陈欣欣。
她们两个愧疚的站在那里,宛如卑微的奴隶。
“欣欣!”
陈昆仑看的心中一抽,失声喊道。
陈欣欣猛地抬起头来,眼睛一亮,刚想要叫爸爸,顾景沫一个冰冷眼神丢过来,她又赶紧低下头去。
此刻,老师也看了过来,来曙光学校,竟然穿的不伦不类,嘴巴一撇。
抿了口茶。冷冰冰的说:“你就是陈霆?”
“听说还是个劳改犯?”
“我们曙光无论是学生,老师,甚至是家长,都是人中龙凤,真不知道你们这种人,是怎么混进来的?”
她说完刻意看了顾景沫一眼,讽刺味十足。
顾景沫被说的面红耳赤,尴尬不已。
陈昆仑哼笑一声:“我要是你,我就该想想,是什么样的背景让学校打破规矩。”
“呵呵,狂妄!”老师面色一冷,不屑一顾。
“是谁欺负我儿子?”一道粗犷声音,一个大腹便便的男子推门而入。
老师见状,赶紧站起来,满脸堆笑:“齐总,您来了啊!”
“快请坐。”
说着,赶紧将沙发最好的位置让开。
男孩一看男人,哇的一声哭出来,扑入怀中:“爸爸,你看,我的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