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踩了我的新鞋。”
“别怕儿子,爸爸给你撑腰!”
男子从鼻孔中哼了一声,转头冲老师吼:“到底怎么回事?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欺负我儿子?”
老师被吼得屁都不敢放一个,转头对顾景沫冷声说:“这位是齐名齐总,他是我们校董的亲戚。”
“这件事情要处理不好,你的孩子只能退学。”
顾景沫慌了,弓着身一个劲道歉:“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们不好。”
“欣欣,你快道歉,快啊!”
陈欣欣站在那,低着头,倔强的小脸紧绷着,一言不发。
“哑巴吗?话都不会说了?”老师不满冷哼:“入学前真该给你做个智力筛查!”
“住嘴!”
陈昆仑冷哼一声:“谁准许你这么和我女儿说话!”
威压释放,屋中温度骤降,老师浑身一哆嗦,竟不敢吭声。
陈昆仑一把将女儿抱起来,柔声道:“别怕,爸爸在。”
欣欣缩在怀中,小手紧张的抓着陈昆仑的衣服,眼神慌乱的看着妈妈。
“你就是那个开黑色越野的?”齐名忽然开口了。
毫不掩饰脸上鄙夷之色,那种小破车,和垃圾车有什么区别。
不管是怎么入校的,至少可以说明,这个人就是学校里面最低级的存在。
不由赞赏的看了儿子一眼,继续道:“我儿子这双鞋,全球限量款,我刚买的。”
“白鞋上有了脚印,还怎么穿?”
顾景沫急忙道:“对不起,我这就给您擦干净!”
她说着上前,孩子却避开了去,嚷嚷道:“洗了我就不穿了,我只穿新鞋子,呜呜呜……”
“那……那我们赔一双?”顾景沫小心道。
“赔,你赔得起吗?”齐名靠在椅子上,目光之中充满戏谑。
“踩我儿子一脚,就要赔偿十万!不赔就等着退学!”
顾景沫嘴唇瞬间苍白,十万?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她埋怨的看了女儿一眼,低声道:“还抱着做什么,过来,认错啊!”
“做错了事情,就这样躲着吗?”
“妈妈平时怎么教你的?”
……
每一句自责,都让欣欣的脑袋低的更深。
陈昆仑皱眉,揉了揉孩子的头发,戾气褪去,温柔的说:“告诉爸爸,发生了什么?”
欣欣是倔强的,面对所有人指责,都没红一下眼睛。
此刻,却哇的一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就知道哭,你还哭,我才想哭……”顾景沫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埋怨一声。
陈昆仑脸色一沉,冷冷道:“这么久,你问过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别人忽视她感受时,她可以咽下所有委屈。她哭,是因为我对她的尊重和在意!”
陈昆仑失望至极,顾景沫不该犯这种错误。
“得不到关爱和理解,她的眼泪,只会宣泄在黑夜中。”
顾景沫一愣,嘴巴微张,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
“是他,说爸爸是劳改犯。我很生气,让他不许胡说,我爸爸是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