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上的阳光透过学生会办公室的百叶窗，斜斜地切成一条一条，落在萧沁雪面前的桌面上。
她坐在那把崭新的办公椅上，脊背挺得笔直，超短裙的裙摆堪堪盖住大腿根，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腿并拢着微微偏向一侧，高跟鞋的鞋尖点着地面，轻轻晃了晃。
江屿又坐在她右手边，身体往前倾，手肘撑在桌上，那张精致的小白脸上挂着一副“我在为你考虑”的表情。
他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一截白净的脖子，薄薄的嘴唇一张一合，嘴角天然上翘的角度在他说话的时候显得有些滑稽——像是一直在笑，但说出来的话却没那么好听。
“沁雪，我不是在怪你，真的。”
江屿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那种他自认为恰到好处的温柔。
“我就是觉得吧，你老是这样放不开，对你自己也不好。你看我送你的那套衣服，多好看啊，我挑了好久的，你穿上肯定特别合适。”
他顿了顿，浅棕色的瞳仁盯着萧沁雪的侧脸，睫毛翘翘地扇了扇，似乎在等她的回应——但萧沁雪没看他，目光落在桌上那摞文件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翻着页。
江屿挺了挺腰板，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他本来就矮，坐在这把椅子里的脚都够不着地，但每次说到这种话题的时候他都会刻意把腰挺直，好像这样就能让自己的话更有分量似的。
“我跟你说啊，你就是太害羞了。”
他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
“你想想看，咱俩什么关系啊，男女朋友嘛，你在我面前还有什么好藏的？那套衣服又不是让你穿出去给别人看的，就是穿给我看看而已，怎么了？我都不害羞你害羞什么？”
萧沁雪的睫毛终于动了一下。她慢慢地翻过一页纸，指尖在纸张边缘停留了一秒，然后收回来，落在自己的大腿上。
“你看那天那些动漫展上的coser，穿得比你大胆多了，人家不也大大方方的？”
江屿越说越来劲，声音里透出一种莫名其妙的兴奋——
“我跟你说，你就是太在意别人的眼光了。你长得这么好看，身材也这么好，穿那些衣服肯定特别好看。我都想好了，你穿上那套护士服，我帮你拍几张照片，你回头看看就知道了，保证你也会喜欢的。”
他往前凑了凑，手肘差点碰到萧沁雪的手臂，又在最后一刻缩了回去，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屏障挡了一下。
他舔了舔嘴唇，嘴角翘得更高了，浅棕色的眼睛里闪着光，那种光不是恶意，但也绝不是单纯的善意——是一种极其笃定的、认为自己完全正确的自信，普普通通却过于自信。
“反正咱俩都在一起这么久了，”江屿把“在一起”三个字咬得特别重，“你也该放开点了。你看人家别的情侣，女的穿个情趣衣服给男朋友看多正常啊，就你老端着。我跟你说，你这样不行的，你得试着接受，早晚都得走到这一步的嘛。我送你那套衣服是真花了心思的，你就这么放着不穿，我心里也不好受啊，你说是不是？”
萧沁雪的右手从桌面上滑下来，落在身侧。她的手指轻轻按了一下裙摆的边缘，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往臀部的位置挪了挪。
“你要是实在不好意思穿给我看，你先自己穿着照照镜子也行啊。”
江屿还在说，声音里掺进了一点点委屈，像是在撒娇，但又觉得自己的撒娇理所应当被接受。
“我就是想看看你穿那套衣服的样子，很难吗？咱俩都这种关系了，你连这点要求都不满足我？我平时对你多好啊，帮你处理那么多学生会的事情，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不’？”
他说着说着，语气里开始出现一种微妙的责怪，好像萧沁雪不穿那套护士服是对他的一种亏欠，一种辜负。
“我跟你说正经的呢，你别总是不理我啊。我特意挑了那套衣服放你桌上，还给你写了纸条，你总得给我个回应吧？你要是觉得哪里不合适，我们可以换一套，你喜欢女仆装还是兔女郎？还是其他的服装？”
萧沁雪的手指已经整个贴在了臀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