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早晨的阳光透过学生会办公室的百叶窗,在桌面上切出一道道细长的光影。
萧沁雪坐在那张会长专属座椅的黑色皮椅上,后背挺得笔直,一只手捏着签字笔,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搭在桌沿。
此时办公室里空无一人,整栋楼都安静得过分,走廊里偶尔传来保洁阿姨拖地的声音,远远的,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响。
萧沁雪把签字笔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目光落在窗外那棵老槐树上,但瞳孔并没有聚焦。
脑海里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那是前两天周三的事。
她记得自己跪在那间逼仄的厕所隔间地板上,膝盖压在冰凉的瓷砖上,有点疼,但那种疼痛让她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庞猛就站在她面前,胯下那条巨棒伸出夸张的弧度,几乎要顶到她鼻尖。
萧沁雪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咬住下唇,试图把那个画面赶走,但越是想忘掉,细节就越清晰。
她想起自己抬起头时,看见他那张被肥肉堆叠的脸,油腻的皮肤,眯成一条缝的眼睛里全是居高临下的轻蔑。
他身上的味道混着汗臭和某种更深层的、从毛孔里渗出来的腥臊,钻进她鼻腔,让她胃部发紧的同时又莫名腿软。
她记得他说的第一句话——你这头母猪自己穿得这么骚还敢说不要?
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她当时愣了几秒,几乎都快放弃了挣扎,内心不知为何就想顺从着庞猛。
想到这里,萧沁雪的手指微微发颤。
她把手伸到桌面底下,指尖摸索着自己大腿内侧的裙边。
今天穿的是那条黑色蕾丝边的吊带袜,外面套一条刚遮住大腿根的超短裙——她出门前在镜子前站了十分钟,来回调整裙子的长度,最后满意地发现只要稍稍弯腰,就能看见袜带边缘的那圈蕾丝。
现在,那只手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滑,萧沁雪咬紧牙关。
她想起庞猛把她翻过去的那一下——毫不温柔,没有任何铺垫,一只大手掐住她后颈,像拎猫一样把她整个人按在马桶上。
她的脸贴着冰凉的地板,屁股高高翘起来,连衣裙摆翻到腰上,露出赤裸的下半身。
“给老子趴好,骚货。”
当时庞猛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同时砸下来的还有一巴掌。
就扇在她左边臀瓣上,力道大到她整个人往前一栽,眼泪直接就飚出来了——但让她羞耻到发疯的不是疼痛,而是那一巴掌下去之后,她的小穴立刻开始流水,像是在回应某种她控制不了的开关。
他的手掌粗糙,布满厚茧,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扇过来,左右交替,啪啪啪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厕所隔间里炸开。
她屁股上的肉跟着掌击一颤一颤的,臀浪一波接一波,打到最后两边臀瓣都肿起来,又红又烫,她甚至能感觉到每一下击打都顺着尾椎骨窜上脊椎,钻进脑子里,把所有的理智都搅成浆糊。
萧沁雪在桌子底下的手加快了速度。
她的指尖隔着丝袜按在小穴入口的位置,丝袜那层薄薄的纤维被体液浸湿,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她把中指抵在阴蒂的位置,打着圈按压,力道不大,根本不够,远远不够,但她不敢动作太大,怕裙摆被掀起来发出声响。
脑海里,庞猛的大手已经掐住了她的腰。
她记得那双手的触感——粗糙、滚烫、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腰掐断。
他的拇指卡在她腰窝里,其余四指陷进腹部柔软的肉里,把她整个人固定住,然后他站在她身后,那根东西抵在她屁股缝中间,滚烫的、粗硬的、带着雄性腥臊气味的东西,龟头比她的拳头还大,前端紫红发亮,只是抵在入口就让她喘不上气。
“唔❤️——”
萧沁雪没忍住,嘴里泄出一个短促的声音。她立刻咬住嘴唇,眼睛慌乱地扫向门口。走廊里没人,她才松了口气。
她想起那根东西插进来的瞬间——不是慢慢推进来的。
庞猛没有那种耐心,他一只手掐着她腰,另一只手掰开她一边屁股,龟头对准位置,然后整个人的重量压下来,三十厘米的肉棒一口气捅进去大半截——她当时叫出来的声音自己都不认识,像某种被踩了尾巴的动物,尖细、短促、带着哭腔。
肠道被撑开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近乎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