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超短裙薄薄的布料,她的指尖感觉到一阵微微的灼热,像是皮肤下面藏了一小块炭火,不烫,但温度持续地、绵密地从深层往外渗。
她的手指轻轻按了按,那股灼热感就变得更清晰了一些,变成一种明确的、带着痛感的温热,顺着尾椎骨往上爬。
她咬了一下嘴唇,没有出声。
“沁雪,你听见我说话了吗?”江屿歪了歪头,那张精致的小白脸上浮出一丝满,“我跟你说正经的呢,你别不理我啊。你到底什么时候穿那套衣服?你给个准话行不行?”
萧沁雪的拇指和中指同时用力,掐了一下臀部的外缘。
隔着布料,她摸到一种凹凸不平的触感——是印子,密密麻麻的印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碾压过的痕迹。
那些印子在皮肤上鼓起来,微微发硬,被她一掐就变成一种又酸又胀的疼,但那股灼热感反而更浓了,从每一个印子的边缘往外扩散,汇成一片温热的海洋。
她想起周六晚上——庞猛的那双手。
萧沁雪的眼睛慢慢地往上翻了一瞬,又在下一秒猛地压回来,重新盯着桌上的文件。
她的呼吸节奏乱了一下,胸口那两团饱满的肉随着呼吸起伏了一次,领口微微张开,又被她迅速收拢。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江屿的声音拔高了一点,那张一直挂着笑意的脸上终于出现了裂痕,嘴角虽然还是上翘的,但眼皮已经往下压了压。
“我跟你说这么多你一句都不回我?你看看你,每次都这样,我说什么你都不当回事,我给你提的建议你从来不采纳,我那套衣服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想过要穿?”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一丝赌气的意味:“行吧,你不想穿就不穿,我也懒得说了。反正我该说的都说了,你自己想想吧。”
说完他把椅子往后一推,椅子腿在地面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
他站起来,160的身高在这个动作里显得格外单薄,但他挺直了腰板,下巴微微扬起,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然后转身走向办公室的另一头。
她的手指还贴在自己的臀部上,指尖沿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印子慢慢地、慢慢地滑动,像在读一本只有她看得懂的书。
那些印子的形状在指腹下变得清晰——是一根一根手指的轮廓,宽大、粗犷、用力,左一下右一下,布满了两片臀瓣的每一寸皮肤。
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胸口的起伏带动超短裙的裙摆轻轻晃了晃——那股灼热感从臀部蔓延到大腿根,又从大腿根爬到小腹,在小腹的位置拧成一团,温热的、沉甸甸的,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她的思绪开始飘——周六晚上的风,公园里的路灯,卡其色风衣的腰带在风里晃来晃去。
白色吊带袜的袜圈勒进大腿的肉里,走一步就磨一下。
风衣下面什么都没有,凉风从下摆钻进去,贴着皮肤往上窜,凉飕飕的,但身体是热的,从里到外地热。
然后她看见了他——庞猛。
190的个子,190斤的横肉,站在那里像一堵墙。
路灯的光打在他脸上,把那副猥琐的面孔照得清清楚楚——厚嘴唇、塌鼻梁、小眼睛,皮肤粗糙得像砂纸,浑身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浑浊的气味,腋下的、胯下的,混在一起,就算隔好几米都能飘过来。
她没有跑——她站在那里,风衣的腰带被风吹起来,露出里面未着寸缕的洁白身体和束腰带。
萧沁雪的手指猛地掐进臀部的肉里,指尖陷下去,隔着超短裙的布料压出一个小小的凹坑。
她的眼睛闭上一瞬,脑子里闪过她自己凑近庞猛那张脸时的画面近到能看见他鼻毛从鼻孔里支出来,近到那股体味直接灌进喉咙里,浓得像固体,卡在嗓子眼。
她想起他的手——那双粗糙的、蒲扇似的大手,手指粗得像胡萝卜,指节突出,掌心的纹路深得像沟壑。
那双手随意地搭在她肩膀上,把风衣的领口往两边一扯,然后掐住她的腰。
大衣的布料从肩头滑落,挂在手肘的位置,露出她光-裸的胸口和锁骨。
风很凉,但他的手掌是烫的。
萧沁雪的牙齿咬紧了,咬得下颌骨都鼓出一个小小的棱角。
她的眼睛慢慢地、慢慢地往上翻,黑色的瞳仁藏进上眼脸后面,露出一片浅浅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