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和小霞的关系也逾加亲密。
可能是顾忌农村的影响,小霞一般都选择在李芸家里会合的。
因为李芸家境较好,两个哥哥结婚搬出去了,她爸妈做生意经常处出的,偶尔撞见我上门来玩也挺热情的。
我也经常去李芸家找小霞的,那里差不多成了我们的根据地。
有一次,小霞去她大姑家走亲戚,好几天没回来。
我有点想念她,就去老地方找她,李芸却眨着明亮的眼睛,柔情似水地说道:小霞今晚不回来,你也不用来了啊,来了我也不会开门的。
我当时也没想太多,胡乱应了声就回去了。
直到夜幕的降临,浑身的躁热让人左右难安。
不知昨的就想起了李芸的那句什么来了也不会开门的话,李芸这话里好象还有话,这小妞鬼点子真多。
我哼着熟悉的歌曲,直接向着李芸的家里走去。
“咚咚”我开始打门了:李芸,开门!
李芸则在里面粗声粗气地应着:谁呀?
门打烂要赔的,小霞又不在,改天再来吧!
我则嚷道:再不开门我就要撞了!
只见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小缝,李芸把着门说:你要找的人不在这里,回去吧。
我回答说:找的人就是你,昨说不在呢?
李芸应道:你找的是你老婆,我是你师父。
我微微一笑:我找的就是师父,特来向师父请教几招的。
李芸心有灵犀的笑了,眼光却瞅了我后面,见没有人,她竖起食指,嘘的一声,放了我进来,门就轻轻带上了。
这时我才仔细打量了今天的李芸,只见她浴后初妆,瀑布般的乌云披在肩上,还没来得及梳理;两只黑亮的眼睛上下扫描着我,脉脉传送着情意;她上身穿着露脐的衬衣,两只奶子的曲线都被鼓了出来;下身穿着墨绿色的牛仔超短裙,两只洁白的大腿就在眼前晃动,青春的活力展现无遗。
中学语文老师教过的:什么暗送秋波、含情脉脉、豆蔻年华、明亮的眼睛会说话等等,我此刻才知道此言不虚。
李芸见我不怀好意地盯着她看,笑着打了我一下:看什么呢,不认识了啊。
我摸了下后脑勺,腼腆地答道:今天你真好看。
李芸得意地笑了:嗯,是好看,不过我早说过了,别打什么歪主意。
走吧,去客厅看电视吧。
进了客厅,我坐沙发上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有一搭没一搭和李芸扯起了闲谈。
李芸则搬了个凳子,翘着二郎腿,是右腿压着左腿,一只手紧压着超短裙,坐在我的对面,剪着指甲,偶尔弯腰,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沟。
她又不大作声,我说得有两三句,她才有句把回复。
我看得是热血沸腾,于是就有意把话题往农村的“扒灰、偷媳”的故事上引,她却将指甲剪平放在桌子上,冷冷地说道:《红楼梦》里,焦大有句骂词:“扒灰的扒灰,偷小叔子的偷小叔子”。
还有清人李元复在《常谈丛录》中则说,“扒灰”即在灰上扒行,会“污膝”,故用来隐指“污媳”。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胡说八道些什么啊,动机不纯洁。
我听到这话,心都凉了,一点伎俩,还是难逃法眼啊。
我只好换了严肃话题,气氛只得沉闷了下来。
过了会儿,她可能是有点累,翘着的二郎腿突然上下换了个交叉,真的是天遂人愿,我一下子就看到了超短裙最里面的白色小内裤,中间颜色有些深,虽然只是一闪而过。
她也有所察觉,故作矜持地说道:这么晚了,你还不回去,我爸妈就要回来了。
聪明的男人不用多教,我一下就明白过来了,径直就把李芸抱起来了,李芸还象征性挣扎了下:不要啊,你干嘛啊?
我不答话,抱着李芸进了卧室,就放在床上了。
李芸不再反抗,示意我关门关灯。
我做好准备工作,就坐在李芸旁边,轻声说:芸,我要你!
李芸答道:嗯,那你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