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按时把她们送了回去,等我停好车,准备进宿舍的时候,却见到了淑,淑让我送她姐弟俩去邻乡的娘家,有晚上10点多了。
我有点不太乐意去,但考虑到她弟弟和我平时关系不错,只好勉为其难了。
在路上淑还告诉我一个学校老师的桃色新闻,简单地开了个头,却又草草收了尾,我本想详细问个明白,但是她弟弟也在场,只得淡笑作罢。
11点到了地方,却只放下了她弟弟,她说还要和我去她亲戚家取个东西就回。
虽然我平时对她不是太有感觉,但是年轻男女,语言、脾气相近的,慢慢也就放开了,偶尔开个带荤的笑话也是为了调节气氛。
到了气氛比较热烈的时候,我们到了两个村的中间地带,是河边的一块草地,边缘上还有一些小树,她犹豫了下,估计现在没有人了,对我说:我去小树后面有点事,你跟着我,不要太近,也不要太远。
我明白她是想方便一下,于是我在路旁停了车,在视线范围内静静跟着她,等到小树挡住了视线我就男生止步了。
耳边传来悉悉索索脱衣的声音,又传来一阵轻轻的水响声,在宁静的夜晚听起来却是非常的清晰,少年男儿,哪里还能控制得否住,我的鸡巴当场就挺起来行注目礼了。
不过我还是决定强自忍耐,一是我有了小霞,二是淑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我是知道的,我不想多事。
不一会儿就听到了有人脚步走近来了,我刚准备转头走,却听“啊”的一声,女人的惊呼,我来不及多想,迅速冲了上去,却见淑侧躺在小树旁边的草地上,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是脚扭了下,我问她能走不,她说要坐下休息会儿,于是我们自然而然就坐下来了。
这时我们都不再说话,气氛有些诡秘。
我故作轻松地问起了前面老师的事情,她嘿嘿笑了笑,示意我靠近她,她把头放在我的肩膀上,吐气如兰地说,听了你可别有样学样啊?
我老练地说了,哪能撒。
她就一五一十的说了:中学有个才参加工作的男老师,开学后被校长分配到安桥村做劝学工作,就是他班里有几个辍学学生,要他上门做家长工作,让学生及时上学。
就这一去,出了事,还是在一个男学生家里出的事。
原来,他到了后,家长说:咱是农村人,没啥文化,男生还有个姐姐,她文化高些,她要是同意了我们两个老的也就同意了。
于是,他就希里糊涂地做起了姐姐的工作,姐姐本来与外县的一个小伙子订了亲,是人家还没过门的媳妇,上学的事倒没谈得昨样,姐姐却瞅上了这位老师的人才,乡里姑娘,敢爱敢恨,没太多复杂的心肠。
姐姐就拿两只黑亮活泼的大眼睛不停地送着秋波,手尖有意无意的抚着衣角,老师有些明白,人生地不熟,哪敢越过雷池,只得装聋作哑。
姐姐牙齿恨咬,明面上却招呼他打洗脚水,睡在了客房,却点了蜡烛,说要还要谈下。
等到姐姐把家里其他人安顿好,孤身一人来到了客房,正事没谈啥,一会说天气太热,卷起衣袖或是挽起裤腿,露出雪白的肌肤,一会说头发不正,当面解开头发梳了起来,发梢却刮过他的脸上。
这时,淑说话又顿了顿,你想想,血气方刚的青年男子,血压冲顶,那还不得饿虎扑食般的扑了上去,那女子也就半推半就地成了好事。
这时,我嘴角笑了起来:啥叫半推半就啊?
淑睁大眼睛说:女人和男人做那种好事时,女人一边说不要啊不要啊,一边又自动解开衣服配合男人。
我又佯为不知地说:啥叫做那种好事?
淑身子慢慢靠了上来:就是做爱撒,小太监!?
敢说我是太监,我火冒三丈,站了起来,抓住淑的前后衣摆,使劲向上一提,淑的上半身就剩下个奶罩了,她挺胸挑衅地看着我,我挺着鸡巴站在她的面前,双手伸到她的背后,解开奶罩的排扣,随手一扔,两只浑圆的白奶子就跳了出来,淑的两个奶子真的白,白得就象我包水饺用的国家一级富强面粉团团,摸起来非常娇软,肉却没有意义那么紧实,有点稀松,略微有点耷着,揉搓起来可以随心所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