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又见到了李芸,她一如既往的打着招呼,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过,有空她还是和小霞一起到我宿舍里坐坐,但我总觉得不太如意。
你就说小霞吧,她有时热情似火,含情脉脉,有时又冷若冰霜、若即若离,让人难以捉摸。
按理来说,男未婚,女未退,是明摆着的男女朋友关系。
但我们单独相处的时候,她更加故作姿态,保持距离,没事不扯上李芸这个人,就要扯上李芸的事。
我琢磨了许久,估计还是因为没有突破肉体关系,所以一直悬着。
我对自己说:有机会要上,没机会创造机会也要上。
机会总是有的,我家里因为和我隔得远,有70多公里路程,来回太不方便,就让我已经出嫁的两位老姐给我买了一部摩托车,说是抵我结婚的份子钱,花了3700多块钱,力帆125小太子型,没能上户,不过,在90年代的农村,这已经是相当牛逼的了,可以说的是:比现在的宝马、奔驰还要惹人注目,当时在交车的时候,老姐还开玩笑说一定给我附赠个有工作的弟媳妇。
骑摩托车到了乡里,连平时难得一见的领导、高干子女都我打起了哈哈,问长问短的。
要是单位内谁有个什么事,送送材料什么的,都叫我去,有时黑夜还要帮忙送人出行。
慢慢地,我又增加了许多男女朋友,男的名叫强、刚,女的名叫华、淑等等,尤其是那个叫淑的女子,是副职的独生女儿,头发染得又黄又弯,嘴唇涂得又红又厚,一年四季,刮风下雨,雷打不动超短裙。
我看到她都实在提不起胃口,可她偏偏有事没事往你房里蹿,以致于强都发话了:亚峰,你不要去招惹淑,乱捅马蜂窝,马蜂是要叮人的。
我就说我这人,一贯老老实实,从不乱说乱动,我有原则,我是顾着他的老爹呢。
华则是那种温柔精致、柔情似水的女人,她很有心计,是那种说话做事都思前顾后,分寸拿捏得特别准确的人,是领导培养的后备干部,要不是她经常用到我的摩托车,她和我这种大大咧咧的人连说话的机会都很少。
刚的出身比我还要贫寒,所以他格外珍惜这份工作,一心想要出人头地,他的口头禅就是:只要目的正确,可以不择手段。
1996年夏天吧,乡政府又增加一项中心工作:10年一度的农业普查,我作为25岁以下的业务骨干,被抽上一线硬是忙了大半个月才忙完。
突然想起,好久没看到小霞了,那年头,没电话没手机,总不能上她家里去找她吧,只能直奔滑冰场了,看到了李芸,我就问她:小霞上哪去了?
李芸眼睛斜斜地把我上下打量了几番,许久才望着天说道:你是谁,不认识你啊?
我非常焦急地说道:我,李亚峰,快告诉我小霞在哪?
李芸又道:你昨想起了小霞,我还以为你被几位天仙般的美女把魂给勾走了呢。
我懒得跟她多罗索,简洁肯定地告诉她,前段时间我一直在忙,今天才忙完,决定今晚骑摩托带她们去县城玩,吃烧烤,晚上9点半在集镇外上那块指路用的挡箭碑旁集合出发(当然,我已经知道今天我家里没人,爸妈都走亲戚去了,叫我去,我才不去呢)。
她终于点点头。
那晚的月色很好,快到9点的时候我就提前出发了。
盛夏的街道上,乘凉的人不算太多,很快就出了集镇,让我惊喜地是,她们也在那里等我了,我马上招呼她们上车,她们见四顾无人,飞快地上来了,自然是小霞坐在我身后,李芸坐最后面。
李芸还特意说道:大家都住中间挤着坐,后面的人靠着前面的人,那样车子走得更稳重些。
乡里的土路还是坑坑洼洼,摩托车开起来也是上下起伏的,我能闻到少女的体香,知道小霞的乳房和身体就贴在我的身后,但考虑到安全因素,不敢太多的分神。
只听见她们胡扯一些镇上村里的风流韵事、八卦新闻,然后一起发出开心的银铃般的笑声,小霞笑起来带动腰肢和大腿肌肉的颤抖我都可以感觉得到。
过了两个多小时,就到了县城,找到家大排挡,她们只是象征性地点了下宵夜,还是我帮忙才点够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