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年代的乡里,还是很落后,说什么“交通基本靠走,通讯基本靠吼、治安基本靠狗”等等,那是有些夸张。
不过,我们县城那时还没有多少水泥路的,乡里更只有一些中巴和吉普在土路上跑。
一到晚上,集镇根本没有什么文娱活动,和城里的大学生活相比,真是无聊透顶。
直到有一天,转折机会出现了(天无绝人之路啊)。
有一位仁兄,打工发了点财,回到乡里开了个滑冰场,白天滑冰,晚上跳舞。
因敬重我们这些土皇帝,给了我们很多优惠条件,于是政府那些狗男女(惭愧,我也在内),纷纷翩然而至,也带动了镇上哪些年轻一族。
白天滑冰,滑个大汗淋漓,晚上,捉对跳舞,不到半夜不罢休。
后来,我结识了一个叫小霞(记名吧,她的名字中也没带霞字,只因为也是字母X开头的拼音)的女子,她长是不是很漂亮,单眼皮,就是那种正规庙里的观音的单眼皮,脸上还有几个小雀斑,但却很端庄很耐看。
她总是拿那种清澈的崇敬的甚至有点崇拜的眼神看着我,也只有和她跳舞,我才能跳得最好,最有感觉。
慢慢地有了传言,说我和小霞挺般配的,我心里挺乐的,嘴上却予以否认。
按常理来说,单位内也有几个年龄文化相当的女子,可就是和她们说不到一块儿,也许这就叫缘分吧。
小霞还有一位闺蜜,李芸,和我同姓,呼我本家哥哥,我和小霞的事就是她在里头张罗的,比我们当事人还要上心。
在她的努力下,我们都比较熟识了,我也知道小霞是中专毕业,家里是农村的,没啥背景,也就没安排工作。
她下面还有一个弟弟,比她小好几岁。
记得那时候是夏天,大家都穿得比较少,特别是在跳舞跳得比较近的时候,真的是心情激动啊,当时还流行一句话:男人跳出三只腿,女人跳出矿泉水,那反应强烈啊。
有一次,在跳到下半夜的时候,舞池里是朦胧的灯光,我抱着她来个转身动作,右手本来在她的腰间,这时手指轻轻向下移动,都摸到女生的屁股中的缝了,那肉感,好细腻哟!
她肯定也感觉到了,嘴角抿了下,人向边上靠了下,想要摆脱我的右手,我看她要动,我就跟她来个色胆包天,搂住她的腰,把她的身体直接向我靠了过来,一下子就感到两个肉球撞到了胸前,太刺激了,真的象电打了一样,那时真的有种强。
奸她的冲动,不过又不敢,因为舞场熟人太多。
却见她似笑非笑似怒非怒的瞪了我一眼,踩了我脚一下,我见她没有大怒,紧张的心情放松了下,于是我趁热打铁的对她说:今晚去我那里,我买了几本好小说看呢,要得不?
她淡淡地说:李芸去我就去。
于是那个舞会我稍微提前散了场,回到宿舍我准备了下,既然是单身宿舍,虽然是乡里,也是一个单间的,把卫生搞了下,书摆在桌子上,换了张干净床单,连零食也准备好了。
到了晚上11点多,她们果然来了,却洗了个澡,穿得是干干净净、漂漂亮亮、整整齐齐,我看得是又高兴又气恼。
高兴的是:人来了,今晚肯定有戏。
气恼的是:穿得那么整齐,又是两个人,难度系数又涨了。
我安慰自己说:不要急,不要随便暴露火力,先培养下感情,抓住机会再下手。
于是我热情地接待了她们,让她们先吃点东西,再看下书,然后是天南地北胡侃一通。
一转眼,到了12点,小霞说要回去了,咱心里那个恨啊。
却听见李芸说:“反正明天又没什么事,那么急着回去干嘛呢。”小霞还是想要回去,李芸又说道:“莫不是家里还有个野男人等着呢?”李芸长期讲话、做事都大胆出格的。
小霞微微笑了笑,却不再做声。
我就提议:咱们去政府后山那个亭子看看月亮吧,今天星期六,政府和山上都没啥人的。
她们就嗯了下表示通过。
我本来想一起走到亭子上去,她们却要先走,李芸还说,先去看看,有人的话就回来,没人的话我再上去,一起走,有点刺眼,我也答应了。
过了会儿,不见她们下来,我就上去了。
本是非常熟悉的地方,这晚走来也是感觉轻快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