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好热……”
含混醉音飘出。褚采薇揉着脸颊,跌跌撞撞走出客房,想来客房阳台吹吹风。
许玲月攀在铁栏杆上的手指猛然扣紧,指甲陷进生锈的漆面皮里。她听到了隔壁阳台传来的脚步声,听见了开门,听见了那声含醉的呢喃。
而她此刻正跨坐在许七安腿上,两人的结合处严丝合缝。刚才那场在虚实之间爆发的高潮余韵还没散去,她的肉道内壁还在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紧,吸吮着那根滚烫的硬物。想退出去都不行,身体拒绝服从大脑,死死咬住不放松。
只要隔壁那个黄裙女孩稍微直起腰转过头,就会清清楚楚看见她许玲玉赤光着下半身跨坐在自己亲哥哥大腿上。他们正在做这种事。
“谁……”
褚采薇的声音带着浓滞的酒意看了过来。
月光下,女孩那条嫩黄色的连衣裙在夜风里晃动。她就在不到两米远的地方看见了,看见了,这边纠缠成一团的两具肉体,看清那件散落在地上的宽大衬衫,看清许玲月赤裸的、正因为情欲而泛着媚红的后背!
许玲月的极度的惊恐导致阴道内壁产生了一次比刚才高潮时还要剧烈的痉挛。这种突然收缩的力道死死绞住了体内的巨物,疼得她眼眶一热,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许七安都忍不住嗯了一声,太突然了。
男人并未慌乱推开她。历练出敏锐直觉在半醉半醒间发挥作用。他立刻察觉出一墙之隔那份威胁。
宽大手掌带着一层薄汗,一把按在许玲月后脑勺上,力道大得惊人。他将她半扬起脸狠狠压向自己肩窝,严丝合缝挡住她全部面容。
“别抬头。”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尖响起,玲月感觉到男人的胸膛在震动,那是他压低了呼吸在说话。他那根还留在体内的长物因为这种惊险的刺激而再度跳动,柱身顶在她最娇嫩的宫颈口上,热得发烫。
“随便喊个人的名字。”他继续在她耳畔耳语,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吐息,““随便喊个谁。别叫我哥。”许七安又补上一句,同时腰胯还故意往上顶弄一寸。
那一寸顶得极深。直接碾压在花心最敏感那个点上。
许玲月发出一声破碎呜咽,赶紧死死咬住自己嘴唇。她明白了男人的意图。
许七安一边说着,一边往后仰了仰身子。许七安靠在阳台的角落里,利用阴影遮蔽了自己的大半张脸,同时用两人交叠的身体挡住了最关键的结合部位。
褚采薇扶着栏杆,用力甩了甩头,她眯着眼往这边看。酒精让她的视线变得重叠。
“玲玉?是你吗?”
采薇往前挪了小步。她看到了阳台上那两个叠在一起的身影。在她看来,那是家里最小的妹妹正被一个魁梧的黑影抱在怀里,两人的姿态极其亲密,正处于一种让人看一眼就心跳加速的纠缠状态。
许玲月死死闭着眼,鼻尖嗅着哥哥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和酒味。她感觉到下半身的空虚感在放大,因为刚才那次痉挛后的身体正处于极度敏感期。
许玲月咽下一口唾沫。她埋在许七安散发着酒气与强烈荷尔蒙肩头,微微张开唇,用一种刻意压抑却又黏腻甜烂到极点腔调,夹杂着难以自抑喘息,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李学长……你……你轻点……”
她闭着眼,随口喊出了一个姓氏。声音在发抖,带着浓重的水汽,颤颤巍巍地从嗓子眼挤了出来。
这声呼喊被她刻意浸透了情欲。尾音拖得极长,打着颤,就像一个正在经历极致快感洗礼女人情难自禁喊出她情郎名字。
许七安配合着她演出。他扣住她胯骨,开始有节奏地挺动腰身。肉体撞击声故意放轻,却换来更加密实挤压。坚硬龟头一下下凿击着湿软内壁。
“李师兄……太深了……啊……”
许玲月闭着眼,迎合那凶悍捣入。这声叫喊既是做戏,也带着三分真实难耐。交合处泥泞不堪,清亮汁液随着抽插被搅弄出黏稠白沫,发出咕叽咕叽淫靡水声。
肉孔深处疯狂地喷涌出大量的爱液,这股激流顺着相连的地方激射而出,溅在许七安的大腿内侧和地上的磁砖上,发出一声轻微的、湿哒哒的拍击音。
死一般寂静后,传来一声短促而极度尴尬倒吸冷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