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我大概能明白你的意思了。”
萧铭整个人有点垂头丧气，林凡点头：“我们走呗。”
“去哪儿？”
“找被白娘娘驱逐的那只影鬼。”
“你确定吗，这玩意儿邪门的很，你玩过踩影子吗？一个道理。”
“白娘娘放他不管，或许碍于同类关系。”
林凡道：“但它不应该在这里。”
人间有人间的秩序。
“你现在说的这番话真的看起来很伟大，”萧铭拍了拍他的肩，“但是你叫出来的小鬼被踩死时真的很狼狈。”
“你不明白。”
白娘娘的话也算给他提了个醒，都是将死之人，哪儿来那么多忌讳，他既然害了人，那就赶紧送下去赚点阴德。
那影鬼被白娘娘警告不准找麻烦，并不代表不能主动跟他聊聊。
萧铭一脸‘你疯了吧’表情。
“一开始不也是你先让我过来帮忙看看吗，这会儿就怕了？”
林凡自顾自在走廊内穿行，末了转头问：“这里的灯能打开吗？”
“大哥，现在是下班时间。”
萧铭指了指路过的一间办公室里的挂钟：“保安用不了十分钟就能找上门来。”
“而且有光就有影，你是生怕他碰不到你啊。”
林凡瞥他一眼。
“一片黑暗，不就都是影子吗？”
有道理啊。
萧铭被他一噎，顿觉这地方有点恐怖。
意味着他们随时暴露在对方的视野下的同时，几乎没有任何光源能救得了他们。
萧铭这才注意到周围已经变得伸手不见五指，全靠林凡手机的微弱光芒观察一切。
“我手机要没电了，”林凡说，“你的去哪儿了？”
“应该在办公室，被影鬼上身后就没了意识，不清楚什么时候落下的。”
按萧铭的话说，他浑浑噩噩，在接触到林凡的瞬间清醒。
林凡在地下车库遇到的影子确实是他。
他代替影鬼存在，自然拥有这一类型鬼怪的力量，不过连萧铭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情况，在下面对男主造成损伤之后就不敢再靠近。
“那我现在能用影鬼的力量吗？”
听完林凡的解释，萧铭一脸兴奋地看向自己的双手：“我抓你一下试试看？”
“你一魂一魄归位，根基不稳，今晚能不能睡个好觉都不一定，就别瞎折腾了。”
林凡淡淡道：“更何况影鬼被白娘娘生拽出体，重回阴魂形态，你就是有招都不一定能打得过他。”
萧铭吞了口唾沫。
那这还找个什么劲，回家洗洗睡呗。
林凡没理他，按照萧铭给出来的平面图摸到他所在的工位附近，在那里发现了散发着微弱光芒的手机。
“还好还好，不然工资都没发，先搭进去一部手机，亏大了。”
萧铭赶紧过去捡起，有些心疼的擦了擦屏幕，看清上面的内容后愣住了。
“林凡，你过来看。”
萧铭举起手机，林凡凑近一看，屏幕上的备忘录显示只有一个字：滚！
“会不会是影鬼留下的？”他问，“在人家地盘上办案，没证不让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