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没理他，抬头在这附近寻找什么。
末了抬手祭出一张纸人，薄薄的纸在萧铭的注视下缓慢扭曲。
之前被杀死的女鬼再次复活，看的萧铭瞪大了双眼，下意识后退半步。
林凡注意到她在出来后就蜷成一团，不愿动弹。
“影鬼在哪里？”
林凡问完，下一秒，地下忽然伸出一只黑手，一把扼住女鬼咽喉。
女鬼喉咙发出凄厉尖叫，身体一点一点被拖嵌入地底。
林凡下意识抓住她的手，两端力量胶着，女鬼身体传来裂帛般的声音。
手臂青筋暴起，纵然知晓附着在纸人身上的不过是一缕怨气，林凡却觉得她是活生生的人。
最恐怖的是，被拉下地面消失的半截躯壳下，传来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
女鬼只剩半截身体，被灯光照的无所遁形，隐隐有变回纸人的趋势。
保命要紧，萧铭忍不住开了灯。
咀嚼声从脚下传来，林凡踩了踩地面道：“你都吃了我半个纸鬼，不能出来聊聊吗？”
“呵呵……就那种程度的小鬼，也配好意思当我的供奉？”
“嫌弃你倒是吐出来啊，”林凡无奈，“你没看我纸人要废了吗。”
影鬼：……
萧铭嗤一下笑出声：“原来别说人，鬼也有傲娇属性，爱了。”
影鬼忍无可忍，伸出的手被林凡一把握住。
他说：“下午好。”
影鬼下意识道：“下午好。”
话说一半反应过来了：“少跟我套近乎。”
“我可以跟你交换。”
林凡说：“用我知道的事情跟你换一个情报。”
“天真，我知道的事情比你吃过的米都多，凭什么认为会有我不知道的东西？”
“你？”
林凡冷笑一声：“你是谁。”
“我是谁重要吗？”
“很重要。”
林凡认真道：“你知道的是源于你的认知，还是旁人片面的话语？”
影鬼一愣：“当然是他们说的啊。”
“他们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没有一点主见的吗？”
影鬼烦了：“我就是知道，怎么着吧。”
“道听途说来的事情，有几分能当真。”
林凡说：“既然他们的话你都听了，多听我一个也没什么吧。”
有道理，行。
影鬼答应了。
“也就是说，你是借寿之人？”
眼前的影鬼不过三十岁，他盘腿坐在地上思衬：“有趣，地府居然允许活死人存在，却不让阴魂逗留世间？”
他抬头：“我的确有个疑问，你为什么存在？”
林凡纳闷：“三叔以命换命，我不应该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