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龙看着东哥没事,也没有在乎胸膛的脚印,和被撞击在门上,撞击掉的牙齿,憨实的一笑,麻利的爬了起来。
“这个瓜皮!”
萧东君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笑了一下。
“多谢先生救命之恩!”
东子看到暴龙没事,长出一口气,再次跪在了萧东君的面前。
“先生,刚才是俺鲁莽了,俺给你磕头赔罪!”
暴龙憨实一笑,再次跪在了萧东君面前“哐哐”就是几个响头。
萧东君的神色,柔和了不少。
这个傻大个,虽然粗心大意,但是何尝不是一个好的兄弟呢?
“你有一群好兄弟。”
萧东君赞许的点头说着。
东子脸上也带着一丝骄傲,也用力的点头。
“现在你身体中淤积的血液,阻碍了经脉,已经被我指力打散,在静养几天,身体就会彻底的恢复过来。”
“不过这几天,你不能动武,不然旧疾复发,瞬间就可以要了你的命。”
萧东君声音低沉,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东子急忙点头,神色也变得严肃。
萧东君伸了一个懒腰起身,对着惊凤一笑:“你的手法不错,很是舒服。”
惊凤眼中带着一丝惊喜,嘴角的笑意,越发甜美了。
萧东君摆了摆手:“时候不早了,我也要回家了。”
走到暴龙身边,拍打了一下他的肩膀,轻笑一声:“小伙子,年纪不大,火气不小,要学会收敛,不然迟早有你吃亏的。”
萧东君又拍打了一下他的手臂,离开了酒吧。
身后的惊凤,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眼中第一次浮现出了失落的神色。
……
回到家里,没有看到韩笑笑和丈母娘,只有刘诗晴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膝盖,呆呆的看着播放的——猫和老鼠。
就是萧东君走进来,都没有发现。
萧东君微微蹙眉,上下打量了一下她。
刘诗晴,穿的很是清凉。
要知道此时已经是十一月初,哪怕东海这里距离赤道近,温度也只有五六度左右。
穿的这样清凉,家里又没有开暖气,真的不冷吗?
看着那雪.白的大腿,他的眼中到是有些惊讶。
女人的第六感是最敏锐的,哪怕是发呆中,依旧是感受到一股目光的注视。
刘诗晴转头,看到了门口的萧东君,在注视着自己,眼神也有些深邃,瞬间心头一惊,立马拿起了毛毯,将大腿盖住,呵斥着:“你这个家伙,你看什么?!”
萧东君勾唇一笑:“穿的这样,不就是给人看的吗?”
“你,无耻,下流!”
“下流?”
萧东君冷笑一声:“你这样的女人,就是倒贴都没有人要,看了还脏了我的眼睛呢!”
他撇了撇嘴,向着二楼走去。
看着他上楼的背影,刘诗晴气的咬牙切齿的。
“混蛋,混蛋!:”
等萧东君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时,刘诗晴拿起了抱枕,不断的摔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