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时间久了,当你习惯了这样的感觉,甚至是在中午感觉到体内阴冷时,就是你的死期。”
“这就是中医的阴阳平衡被打破了,阴阳无法交替,最后只有尘归尘,土归土。”
萧东君这话一出,酒吧彻底安静了下来。
东哥身边的暴龙,神色闪烁,再次跪在地面上,用力磕头着:“既然先生知道我东哥的病因,您一定有着治疗的手段。”
“我暴龙恳求先生出手,只要救好东哥,我暴龙愿意给您做牛做马。”
“暴龙!”
东哥看着他跪下的背影,神色变得复杂起来。
东哥微微叹息一声,双膝一软,也跪拜下来,恳切的开口:“东子恳求先生救命!”
“要我救你命?”
萧东君微微侧头打量着他,眼中带着一丝笑意,随之化为一抹冷笑:“救你,我凭什么救你?”
东哥愣住了!
是啊,人家和你非亲非故的,凭什么救你?
东哥的脸色,变得涨红,支吾着说不出话来。
但是下一刻,东子的眼睛就亮了,看着给萧东君按摩肩膀的惊凤,开口说着:“只要先生救我一命,以后在长安一条街上,这个酒吧就有我看守,绝对没有人来闹事情。”
萧东君嘴角带着一丝不屑,刚要说这个酒吧关我什么事情,但是肩膀上,却感受到惊凤一瞬间加重的力道。
他心头一动,微微叹息一声。
这惊凤和戚阅兵,一定有着什么秘密,只是他不八卦,和他又没有什么关系。
但是这两个人好歹也有一面之缘,尤其是刚才戚阅兵也说了,让他找机会跑。
所以对于两人,还是有些好感的。
如果可以举手之劳,让他们两个可以安心的经营着酒吧,何尝不是一件善举?
萧东君身后的惊凤,眼中神采变换着,再次给他按摩起来,也没有吭声。
因为她也知道,自己和这个男人,没有什么交际,人家管与不管,都任凭人家喜好。
“希望你说话算话!”
萧东君此言一出,东子身体一震,眼中带着激动。
不过萧东君却摆了摆手:“你先不要急着激动,我是有条件的。”
“先生请说!”
东子深吸一口气,恭敬的站在一边。
“我萧东君出手救人,从来没有白救的。”
“你想要活命,一百万!”
萧东君伸出了一根手指。
东子脸色一变。
他就是长安街上的一个小头目,平时就是看看场子,收点费用。
做他们这一行的,都是老油条,有点钱都花出去了,又有谁能够拿出一百万呢?
“兄弟们,东哥平时对你们怎么样?”
东子还没有说话,暴龙就转身看着身后的一群家伙,大声的询问着。
“东哥对我们好的没话说。”
“就是,没有东哥,也没有我们今天。”
“在我们最无助的时候,是东哥将我们从天桥下带出来,给了我们一切。”
一群家伙,絮絮叨叨的。
暴龙点头:“那现在大家就给我凑钱,病一定要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