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踏进澡堂,便是水雾缭绕的场景,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为澡堂平添一份素色的华贵,在前方有着众多由打磨过的巨石围绕而成的大型水池,似天然温泉般将自然元素融入设计。
女仆们也没有多墨迹,一把将还呆在原地女孩推进澡堂。自己则快手快脚地在门口处脱掉自己的衣服鞋袜,放到专属的篮子里——没错,接下来她们得为小玲好好地洗一次澡。
而若说小玲的身体是未经开发的原石,那这群女仆毫无疑问就是世人都渴望得到的丰厚宝藏了。女仆们普遍二十出头,青涩纤细的身子骨,凝脂般洁白细腻的皮肤彰显着青春的气息,但那双雪乳和翘臀都让她们展现着性感诱人的氛围,尤其是四位年轻女仆同时脱衣的画面,要是有任何男性在场恐怕会当场飚尽鼻血。
当然这里除了小玲再也没有任何人。女孩则继续在光着屁股环抱着自己,喘着气害羞地默默地用大腿磨蹭着私处,毕竟她基本是被硬拖着才来到这里,这种想抚摸自己却不断被干扰打断的尤其难受,甚至让女孩有点希望接下来女仆们能和平时那样对自己做点什么,好让瘙痒难耐的下体能获得抒发。
只是这个念头刚在脑海里冒出一瞬间,女孩便马上摇摇头,理性终究还是扳回一城。小玲在脑海里狠狠的敲自己的脑袋,抿着嘴,心理不断告诉自己这样是不对的行为,自己决不能和这些女仆一般肮脏污秽和放荡。(虽然大腿的动作也没能停下来就是了......)
不过一想到刚才自己在大厅里的所作所为,强烈的内疚和羞耻又开始盘踞脑海,似是在后悔自己的行为,脑中不断说服自己,等哪天白芷大人把自己救出去后就好,没有人会知道今天的事的,也没人会记得今天的事的!
小玲边想便用脚趾不安的抠着澡堂的地板,脑中的声音不断告诉自己别在意,但心里头的自责依旧鞭挞着她,毕竟当时的性思想还停留于女性必须洁身自好的观念,连偷偷自慰在大众看来都是种罪过,而在有别人围观的情况下旁若无人地做着这样的行为,也确实太过头了点。
女仆们脱完衣服后走到澡堂中央那幼小的身影,再次捏住那位正在喃喃自语的女孩的小手腕,粗鲁地把女孩拉到澡堂的右方冲澡处,小玲呜额一声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瞬间,一大盆冷水便从她脑袋一股脑往下淋,冷冽的温度顿时让女孩倒抽一大口凉气,打了好几个寒颤。
【来个人帮帮架住她】一位女仆没啥感情地说道,【把她的手臂给弄开,我要上肥皂去洗她的胳肢窝。】
小玲听闻后顿了一下,露出恐惧的眼神,吓得赶紧摇头表示不要,并紧紧地环抱用手臂紧紧地夹住自己的腋下,说什么都不愿意张开。
但只见一个女仆利落地绕到女孩身后,没费多少力气就把手挤进她的腋下,然后把她的手臂架起钳制住,让水嫩的胳肢窝以九十度直角展开,而那位女仆则慢条斯理地将玉手涂上肥皂搓洗,不一会便看到大颗大颗的透明泡沫从掌心和指缝冒出,吓得小玲脸蛋发青,颤抖的眼睛看着那些肥皂宛如看到怪物般,口吃地求饶道:
【不,不要......小玲的...身体很怕痒......】话到一半女孩似乎吓得快要哭出来,哽咽地继续说道:【不能挠,不能挠....小玲可以自己洗的,拜、拜托!呜额...让小玲....自己来....】
女孩很清楚自己的身体到底有多怕痒,脖子、腋窝、肋骨、脚心、肛门......几乎全身上下就没有哪个地方是能被别人大咧咧地挠而不发笑的,而现在还加上肥皂,恐怕得要了自己的命呀!
但那位女仆可不管这么多,将手伸进那娇嫩无比的胳肢窝一股脑地抠挖戳挠,肆意地拨弄腋下嫩肉,那个瞬间,猛烈且无法承受的痒感从腋下迸发而出,宛如腋下的肌理和神经都在被捣鼓一般被痒得乱七八糟,痒感直冲天灵盖痒得双眼上翻,剧烈的笑声从喉咙中倾泻而出,这歇斯底里的大笑根本没有女孩平日含羞嗒嗒的腼腆,而是放荡的狂笑,没有任何要停下来的迹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