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小玲痒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涌上大脑的巨量刺激让女孩反射性的拼尽全力,耸肩提背想要夹紧腋窝,挥动着还能活动的小臂,可女孩身后的女仆正用双手紧紧架着她,这种程度的挣扎简直蚍蜉撼大树,无力地蹬着双腿尝试反抗,除了把自己的样子弄得更狼狈外毫无作用。
其余的两位女仆则单膝跪地,一把捉过那不安分的脚丫,让女孩险些失去重心摔疼屁股,但幸好身后的女仆则依旧稳稳地托着她,并慢慢地放下女孩令她以一个倒卧的体位躺在自己怀里;负责腋下的女仆依旧跪在小玲身边给予着她可怕的痒刑。
至于其余两位女仆则用腋下紧紧夹住女孩的脚腕,往她的足底也涂抹上肥皂水后,熟练地用指甲刮挠着那红润可爱的小脚底,顿时高八分贝的响亮笑声瞬间贯彻了整间澡堂,小玲也更疯狂地扭动身体想要摆脱钳制,无法合上的小嘴开始慢慢溢出口水。
女孩被咯吱的小脚心正弯起可爱的弧度,女仆们的手指则快速在脚底刮挠,光看着都觉得痒极了。
按理说人的脚底板在被咯吱的时候,脚趾理应会紧紧蜷缩一块,挤出皱褶来保护敏感脚心才对,但这位女孩不知为何比较奇怪,她的脚心被挠痒时居然是往外绷紧的模样,粉色的小足弓像抽筋般无法动弹,但这也方便了女仆们的清洗,原本已经得花一只手臂去固定脚腕,倘若还得去掰开女孩的前脚掌和脚趾的话,洗起来恐怕得花上好几倍的时间。
只要轻微地去挠挠那脚心,哪怕只是用一根指头去轻轻地刮,小脚丫就会像花朵一般瞬间绷紧脚底撑开脚趾,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让女孩把最娇嫩的脚心暴露在外,并且只要一直挠她的脚心,它就会像石化一样保持着这个状态,任凭女仆们去肆意地为纤细的脚丫做着清洁,原先红扑扑的脚底板还染着方才踩过的灰尘和污渍,现在正被女仆们用指甲和肥皂水一一给抠下来。
尽管有着肥皂泡的遮挡,但那绷起的足弓仍展现出可爱无比的体姿态,流水般的顺滑线条沿着脚侧而落,整块光润的脚底没有一丝肉褶,滑嫩得如出生婴儿的肌肤,五只脚趾也恰似圆白的小珍珠般,整齐排列在脚掌上,只是现在被痒感弄得有些窘迫,狰狞地咧开脚趾缝,无序地抽搐颤抖着,能做的只能左右摇摆甩动着脚,或者努力抽回脚丫。
撑开脚丫的模样很像女孩正在积极配合搓澡,可惜从她撕心裂肺的大笑、哭笑不分的脸蛋、甩得像支拨浪鼓的脑袋来看的话,对女孩而言,怕是只有深深的绝望,女仆们正猛攻女孩那脆弱至极的弱点,每一下腋下的勾挠或者脚心的刮挠都是无法承受的打击,痒得她身体发软无力地瘫倒在地上,但嘴却仍然有力气去大笑和求饶。
以往数次在地牢中洗澡时,女仆都打着洗澡的名号偷偷向小玲揩油,比如洗着洗着就突然淫笑着揪揪她的小奶头,或者摊平手指去抠摸她光洁的幼穴,然后一脸愉悦地问她,这样舒服不舒服呀,有多舒服呢,想不想大姐姐继续下去呀,那种又羞又怕的感觉实在让女孩无从适应,每次只能羞红着脸默不作声咬咬牙硬抗,祈祷着洗澡时间赶紧过去。
但现在女仆可没有偷吃豆腐的闲情雅致,手上的动作都快出现残影了,是恨不得把女孩的痒痒肉给直接抠下来的那种激烈,腋下那里能往多深就往多深,脚底板能刮多快多恨就多快多恨,
丝毫不考虑是不是该给这孩子一点休息的时间,比起洗澡,倒不如说,像是在发泄,她们心里面在想什么气什么烦什么小玲统统不知道,她只知道很痒,满脑子只有痒,仿佛直接把痒字刻在她的大脑里,一辈子无法洗干净,睁开大嘴死命狂笑,将肺里面的空气榨干,肚子也渐渐发酸疼了起来,笑得口水都要流干,鼻涕流出,几乎就喘不过气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