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种神经被无形之物爱抚着的痒,痒在下体,痒在心里。小玲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要不是现在得捂着下体的话她真想狠狠地捏一下脸颊,好让自己赶紧从这场噩梦了醒来,那被视奸的感觉极其怪异,血液加速流动让身体一片通红,脊背却冷得发凉发麻,呼吸也变得急速不稳了起来。
脑壳空荡荡的完全无法思考,躁动的身体则慢慢地接管了意识的主导权,还在搭在阴部的小手,居然不自觉地松解下来,不再生怕别人看到般紧挡住,只是搭在上面,而手指则悄悄地贴在蜜缝上,不断喘着气,一下下轻轻的抚摸着,扣着自己那条娇嫩的小缝,在无意识的情况下缓解着燥热难耐的身体......
幼穴中流出的爱液打湿了手指传来了异样的湿粘感和腥甜气味,尽管潜意识不断告诉自己应该马上停下,可每当快感反馈到大脑时,却硬生生阻断了正常的思考能力,让理智彻底瘫痪,连淫水已经沾湿了股间和腿根女孩都都没有察觉到,只是看着自己正在行走的脚丫喘着粗气,口中吐出热雾,脸红的跟滴血一样,眼前的世界有些迷离,娇细的呻吟声就在喉咙里打转,连咽口水都忘了,就这样默默地抠着下体,僵硬地感受着下体传来的快感,小手像不属于自己般,继续无止尽地抠挖动作......
对于自己的手正在干着什么,小玲实际上是没有任何清晰的概念的。她看的自己的手指在腿心的位置搓动,快感就不断地涌上大脑;她听得到自己沉重的呼吸,和身旁不远处正在打量着自己的女仆们的窃窃私语;她也明白现在的情况是极其违和的,但是,她竟然,无法理解到当下的问题所在。
女孩本能地冒冷汗、加重呼吸,身体因快感而微微颤抖,但大脑却彻彻底底陷入缓慢的泥沼,无法思考,她只觉得裸体让她很羞耻,很痛苦,她感觉自己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她就是个异类,仿佛现在她不是身处青咲的宅邸而是人来人往的市井大街,自己的身体被一览无遗,内心如被撕碎般煎熬,但此时,手指的动作却恰好缓解了那份不安,舒缓了那份焦躁,如一剂强心剂般冷却着无法适应现况的大脑。
很舒服——这是小玲当刻的感觉。尽管脸蛋红得要冒烟,红到快要让人怀疑她会不会下一刻就耳冒白烟颓然倒地,手中的动作却不曾停歇,心中又开始出现了一把声音,正在告诉自己别人正在死死地盯着你哦,但小玲当下第一反应,不是立马停下这如同妓女般的动作,居然是赶紧夹紧双腿,还没忍住直接娇嗯一声,把手和腿心更紧密地接贴,来攫取更多的快感,似乎内心已经认定她人的视线能更好地让自己获取舒服的感觉。
走动中的女孩自然无法紧紧地用双腿夹住私处,迈开走路的腿被迫放肆地展露着股间的动作,尽管其他女仆离小玲还有好一段距离,有些甚至在二楼,但要看清放在腿心的小手是否有着不正常的摩挲,还是轻而易举的,更别提这群变态从一开始盯的就是人家的下体和小奶子......
【呐,你说这孩子的手是不是在那.......摸着自己呀?】
【不然咧?】
【哈哈挺不错的嘛,这样的孩子才有潜质不是吗?】
小玲对自慰的经验可说无限接近零,顶多在以前睡得朦胧时夹夹枕头或被铺——完全出于小孩子追求性快感的正常行为,连她本人都不自知,但现在却抛弃一切,让性欲主宰思考,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干着这种事,恐怕只能归咎于连日来女仆对这孩子粗暴的性启蒙了。
赤裸身子的羞耻感和女仆们的话语灼烧着小玲的身体,口中吐出的热气也慢慢转作略微急速的喘息,现在的情况就如同打开了什么潘多拉魔盒般,从小玲下意识抠自己的下体的那刻开始,就一发不可收拾,快感的势头越抠越旺盛,身体也越热,毫无冷却下来的征兆,双目变得迷离,神志不清的样子。
只是很不幸,还没等小玲享受一次达到顶峰的美妙体验,一行人便来到了目的地——澡堂,从离开牢房到达这里,路程实则不过几分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