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看着,继续冷冷地说道:【什么衣服?之前不早就被撕烂了吗?别再那么多话了好吗?我们很忙的,再不走的话就拖着你走如何?】
小玲回想起当初进来时被女仆们嬉笑着撕破衣服挠痒痒的的场景,又不自禁带着哭腔呜咽了一下,垂下头盯着地板,这次连看着女仆说话的勇气都没有,颤颤巍巍地说道:【求,求你们,小玲...想要...衣服,普通的——】
话还没说完,女仆便懒得再听她再废话,粗鲁地一把抓住小玲柔弱的手臂。女孩手臂上淤青的部分还没消退,被这样一抓自然疼得女孩眼泪都往外掉,用力地挣扎着,娇羞地冲口而出几句不要不要,也不知道是因为手臂的痛,还是知道了自己将要裸体示人而致的羞耻。
女仆头也不回地把女孩扯上梯级,搞得小玲没反应过来一个踉跄,差点没在楼梯上摔个狗吃屎,身子还没站稳,下一刻又被扯着手臂,仿佛要把纤幼的手臂给拉脱臼,疼得女孩又大叫了几声,加紧在梯级上迈开万分不情愿的步伐。
每向上一步,对小玲而言都是心颤,那是预示自己命运的断头台,强迫自己接受着不公平的待遇。
女孩不晓得自己即将面对什么,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一件衣服,或者一件让自己遮羞的布料,无需合身,更不用好看,甚至给自己一条粗布编成的毛巾,用来遮挡身体就可以了——女仆们要做到这点不难,也许哪天心情好的话是可以大发慈悲给她的,可不会是今天。
一出门,空阔的豪华大厅中庄严壮丽的气氛扑面而来,头上的倒扇形的吊灯把暖光辐散到大厅各处,墙壁漆上的米白色调也染上了几分和谐,四周到处可见名贵的壁画或古董,其华美程度不知道的,也许还以为这里是皇室成员的家之类的。
宅邸里其他女仆这时正在打扫,却蓦然听到小孩子撕扯喉咙的呐喊,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聚集到声音的来源处投去好奇的目光,也有些在楼上的也凑到阁楼前往下看。
人很快地冒了出来,当小玲意识到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正在暴露在她人的视线下时,身上顿时一股恶寒从脚底经脊椎延伸到头部,一哆嗦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原本喊叫着的喉咙顿时蔫了下来,只红着脸发出断断续续的可怜悲鸣,像是明白到继续大吵大闹,只会吸引更多关注和目光,把自己的尊严,粉碎得更彻底。
小玲强忍着心里的不适和厌恶,死死地压低着头曲起身子,用唯一一只还能自由活动的小手则紧紧护住阴部,还试着收裹肩头用上臂遮挡其中一颗粉嫩的乳头,而从其他人的角度看去,看到的则是某只害羞的小家伙,流着泪水倔强地捂住下体夹紧小屁股,却被女仆强行扯得有些踉跄不得不快步走,有些可怜,也有些滑稽。
毫无疑问这是女孩生平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赤裸身体,强烈的羞耻感如海啸般袭来,大脑一片麻木,呼吸也不自觉地加快起来肩膀一起一伏,幼躯很快泌出薄薄的一层冷汗,但相对之下烧红了的身体确实无比的滚烫,淌着泪的绯红色脸蛋像沸腾的水壶般呜呜呜的响个不停,羞愧得又挤出了好几滴眼泪。
(好羞耻......好想死......)
就算小玲多次在地牢里被人亵玩,但说到底,那终究是小地方,在如此宽敞的大厅里毫无保留地袒露身体,对一个十三岁的女孩来说,无疑还是太超过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行走时,女孩总感觉股间位置有总莫名的燥热,她联想到这些日子来那些女仆大姐姐一直对自己做的猥琐事情,都是让自己的阴部涨涨的痒痒的一片热络,尤其现在自己一手护着下体,那炽热的感觉更明显了,像一团火在私处里面燃起,烧得下面痒痒的,很想用什么去捅或者摸,或者轻轻地用腿磨蹭那个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