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这么一说,黄胖子咧嘴冲我说:“还有什么办法呢?准备另觅伴侣呗!”
他的话一出口,白文秀立刻激动起来,一手握着黄胖子的肩,冲他说:“要不要到咱们这去?”
听白文秀这么一说,黄胖子的眼睛闪了一下,然后看着我后,对白文秀说:“我自然愿意呀,不过老陈这个人同不赞成我也不认识。”
听黄胖子这么一说,文与立刻朝我捏紧了拳,并向拳威逼地说:“老陈您怎么看?”
一看白文秀那副威逼利诱的模样,我立刻眼珠一转,那不分明非要黄胖子入内?难道他是想和我对着干么!我还有一条路要走,我走了,白文秀也难保不和我下手。
而且我这个小小的手臂和小腿怎么也斗不过白文秀只能无可奈何地点点头,看到我点头哈腰,黄胖子立刻激动得不行。
“这样多好啊!”
黄胖子满脸激动,忽然抱着我,我有点厌恶地把手抵在他额上,想把他弄远。
可是这些只是无用功而已,黄胖子看起来很激动,我一下子就有点束手无策了,实在弄不明白这个人近来开心些啥。
我们一路从雪山后山往前走,途中不断被冻饿,书包里陪葬品此时看起来很重。
可我舍不得再失去它们,只有一步一步地走下去,钱友帆与老头不知从何时起已悄悄摸进我们背后。
我眉头紧皱,盯紧了二人的一举一动,毕竟出门在外后这笔钱友帆要给我们1亿酬劳。
这个可有一个亿了,不是别的小数目了,就算这个钱友帆有上亿的资产,这个亿还是要肉痛很久。
“老陈说南边的伙计能不失信吗?”
黄胖子忽然凑过来问我,我耸耸肩,是不是很明显,钱友帆那哥们老头俩此刻都慢下来了。
恐怕只是等到拉开了距离之后,两人才淡出了我们的视线,甚至到了以后我们再次寻找他时,这个钱友帆也总是以不知所踪的方式结束了这个主题。
但自从要讨债以来,肯定不可能这么简单,我看到两人慢下来,伴随着我慢下来,在二人后面绕来绕去,紧随着二人。
白文秀见此也停下脚步,黄胖子赶紧上前低声对白文秀说:“我一直以为钱友帆是想逃债。老陈就在这边看她们。”
白文秀听黄胖子这么一说,满脸关切地朝我那边望去,可贵地露出安心的目光,然后紧紧地跟着钱友帆与老头二人。
一看见老头身上有一翠绿色物体,立刻就联想到以前我们曾受其欺骗的玉佩。
“嘿老头!何时还咱们玉佩?”
听我这么一说,老头儿先愣住了,然后扭过头去满脸怒气地对我说。
“哎!你别说我差点忘记,可那块玉佩出我时一不小心就掉落在地,如今怕是早已葬身于这座陵墓中了吧!”
我微微眯了眯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老头,这个人肯定说了谎,我见他只是不愿意把咱们玉佩交出来。
我脸色不好地看了老头一眼:“您已得到尸丹,则表示咱们的使命已完,但您目前仍带着咱们的玉佩。劝君趁早交出,否则别怪咱们失礼!”
我很不客气地告诉老头,可是老头总是打马虎眼:“我说过,玉佩落在陵墓上,你既然要,就下来捡啊!”
他满脸得意地看了我们一眼,分明就是打定,我们绝不敢下。
不过大家也确实是无意继续了,毕竟这块玉佩肯定不会掉进陵墓的。
要是我猜中了,这块玉佩一定还是老头。
我慢慢地走近老人,老人却步步后退,不久我就欺身向上,将老人压入了雪中。
不料老头力气竟如此之大,一手扶住我,一手扶住地,不久就翻离了我。
我眼睛微微一眯,脸色不佳,刚才战役行为已被确认,玉佩一定是放在这个老头身上,否则他又怎能拒绝我搜身?
毕竟我若是搜身,若玉佩真不是他的,此事便不了了之,可他不肯。
我看出他是在做贼心虚。
“老头儿,上次提醒过您了,以后不要交出玉佩了,您可不想活在外面了!”
我声音不可谓不大,白文秀这边早就听得清清楚楚,他时刻密切地注意着这里所有的情况,听完我那番话,立刻抽着手中长剑走上前去。
老头看见了,赶紧对我说:“不要不要的,等我立刻把它拿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