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露出讨人喜欢的笑容,然后磨磨蹭蹭地插在兜里,不知道多久后,还是没拿出我们身上的玉佩。
我微微皱了皱眉,站定了位置,一双双眼睛紧盯住他,是想避免他和钱友帆二人勾结。
可是,这个人掏玉佩已经很长时间没拿出玉佩了,不得不让人怀疑是有意拖延时间。
我嗤之以鼻,然后对白文秀说:“看来这个人是不知悔改的,想拖延时间,其他的都是自己的事情。”
白文秀听了我的一番话,立刻提着一柄长剑向老头走去,老头见了颤颤巍巍的从兜里拿出了自己的玉佩给我们。
还没拿起玉佩,老头就把手伸回来,然后嘲讽地告诉我们。
“想把玉佩还回去并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说完就低吟浅唱地在周围雪山之所慢慢站起来几具遗体。
见此情景我直生气的笑,怪不得这个人不停的磨,结果就是感应到周围有尸体存在。
白文秀扛着长剑将那几具尸体头颅都逐一砍倒,老人看起来很惊讶,白文秀则将长剑贴着脖子向老人说。
“今天没心思和大家一起玩儿了,赶紧还玉佩吧!”
听白文秀这么一说,个个不情情愿地拿出玉佩,往白文秀手里一放,旁边钱友帆已经冷眼相对。
我们饶过老头后,他就拉着老头到一边去,两人都不知是谁。
我还真没心思听,此刻惟一想到的便是赶紧回古董店。
“还需要多长时间才可以回来呢?”
王胖子边走边哀鸣,不一会儿我们就看见丛林里,再也没有一片洁白,立刻我们大家欢呼雀跃。
走过那么长的路,最后还是要出来,真是不容易,觉得自己一辈子也不愿意再用腿行走。
我们穿过雪山后到丛林中休息,然后又继续向山下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