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祸轧断手脚算什么新鲜事啊,他自己非要横穿马路,我能怎么办!”
纹身男子愤怒不已,脖子通红青筋暴起:
“死光头,我妈现在可病着呢,她要出点什么事,我第一个弄死你!”
“兄弟,哥挺你,这秃驴就他妈欠教训!”
短发男子目露凶光,说着话站起来。
突然他手上一痛,发现手中的念珠刮到床沿,被他起身一拉突然断裂,念珠的串绳将他割出了一道口子,渗出血来。
“应验了,血光之灾!”
灵墟道长瞳孔一缩,忍不住向后一退,只觉得头皮发麻。
他之所以算出这二人进来的原因,都是因为无意中听见警员提过一嘴,又根据他们的对话旁敲侧击才猜出来的。
但这和尚进来的时候就是昏迷状态,显然不会听到警员的对话,并且在他进来后,道士和另外两人也没有再提过进来的原因。
可这和尚,偏偏就看出纹身男子害得他人缺手断脚,并且从纹身男子暴躁如雷的表现来看,显然是真的!
灵墟道长从来没听他提过,如果不是和尚说出来,恐怕等他出去了也不会知道。
至于所谓的血光之灾,更是当场应验!
灵墟咽了咽口水,他隐约感到,这和尚不是个正经和尚。
一个正经和尚,又怎么会像道士一样卜卦算命。
“去他妈的血光之灾,我看他是乌鸦嘴,今天老子帮他的臭嘴开开光!”
短发男子一把扔掉念珠,断线的佛珠落在地上,蹦蹦跳跳。
“善哉……”
“善你妈个头!”
短发男子扬起带血的拳头,一拳砸过去,纹身男子紧随其后。
“来人啊,和尚打人了!!”
灵墟转头趴在小窗大吼,下一秒又消失在窗口。
……
看守所外,刘年和孙威并肩而入。
刘年听说法海白天刚被送到金山寺,晚上就被人抓了回来,就知道事情大条了。
虽然已经交接完毕,但人始终是他送过去的,真要追究起来,他也逃不脱一个办事不力的责任。
知道这件事后,他第一时间就来到看守所,但是那时的法海已经打了镇静剂昏睡过去,今天收到苏醒的消息便迅速敢来,恰好遇到了一同来的孙威。
孙威斜视一眼刘年,匆匆加快脚步,使身体比他更向前一步。
“王所,裴朔的表现怎么样,没闹事吧。”
孙威对跟上来的王所长问道。
王所长是个精明的中年警官,也是这里的副所长。
知道孙威是刑警队长,便主动跟在他这边,无视了另一边的刘年。
“放心吧孙队长,按照你的吩咐,我让四名预警轮流值守,两人一班,都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
而且我还给他安排在一个道士的房间,说不定他们还能友好交流呢,保证万无一失。”
王所长谄媚地笑道。
刘年听了却是微微皱眉:
“和尚和道士?确定他们不会打起来吗?”
“刘警官,你在教我做事?”
王所长笑脸一变,冷冰冰地道。
话音刚落,突然前方传来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