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打120!!”
王所长一听愣住了,怔怔地看了眼孙威,拔腿就跑。
孙威刘年二人也没有怠慢,立即加快脚步跟上去,冲到关押法海的监房后,二人当场傻眼。
只见法海傲然立于门前,神色肃穆,白皙的脸颊染着一抹鲜红血液。
在他脚下,三名狱警抱着身体在地上滚作一团,还有两人背靠墙壁,手中电棍指着法海,瑟瑟发抖。
至于那三名同房监犯,道士整个脸肿了一圈,靠着墙壁坐在地上,欲哭无泪。
纹身男子在地上痛苦的呻吟,嘴里渗出鲜血,一只胳膊明显变了形。
还有一个短发男子,身上的衣服破败不堪,伤痕累累。
不过他可没有躺在地上痛苦呻吟,而是跪着寻找那些散落的佛珠,颤抖着将它们一颗一颗串起来。
一片惨状,令人不忍直视。
“王所长,这就是你说的万无一失?”
孙威冷着一张脸,无情说道。
王所长脸色苍白,掏出纸巾擦了擦冷汗,一边痛骂看守的狱警不会办事,一边向孙威赔笑:
“孙队长,是我考虑不周,我应该把他单独关押——”
“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跟局里交待吧。现场你带人清理,裴朔跟我走。”
“孙队长,这不符合规定啊……”
“那是你的事情,现在他有要案在身,耽误了进度你负责得起吗?”
孙威冷冷的瞪了一眼王所长,抬手一挥:
“带走。”
身后立即有两名刑警上来押住法海,给他戴上手铐。
“你确定给他戴上手铐有用吗?”
刘年听说了法海在车上挣脱了手铐的事,就知道常规手段是很难困住他的。
换句话说,他能来上车一起回警局,完全是自愿。
如果他真想走,估计再来十个人也困不住他,除非把特警队调过来以重火力压制。
偏偏孙威到现在还不明白这个道理,他一直把法海当做一个力气大点的普通人,哦不,应该是神经病来看待。
“刘警官,你不觉得你应该避嫌吗?等这件事结束,局里就会调查你,弄不好会给你一个渎职的处分。”
孙威斜了一眼刘年,原本法海是自己抓过来的,可刘年这小子偏偏抓着不放,让他非常恼火。
刘年笑了笑,他本就没打算和孙威抢人,来这里的目的,也是为了防止孙威和法海的矛盾激化。
一方面法海除了有案在身,还有张伟的经济纠纷没解决,这个案子不能烂在手里。
“孙队长,不管你怎么说,我刘年问心无愧。局里要调查,我也全面接受。”
刘年让开一条道,不以为然。
孙威轻哼道:“你最好别被查出什么。”
说完,他挥了挥手,两名刑警立即押着法海,只是这二人手一放到法海肩上就被他震开。
“贫僧自会上车。刘捕头,那人弄断了我的佛珠,稍后他找齐了请帮我保管。”
法海临走前对刘年嘱咐了一句。
刘年看到跪在地上找珠子的短发男子,点点头答应下来。
看着法海远去的背影,刘年蹲到狱警和三个监犯面前,询问起了来之前发生的事情。
相比于法海的案子,他更关心这些人是怎么把他惹到这种程度的。
就算他再能打,到底也是个出家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