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所的林恒毅,虽然奔波劳累大半夜,刚刚躺到**天就亮了。但他心里很是兴奋。
虽说周媺再次经历了惊魂未定的时刻,但对手绑架她,本身说明他们已经等不及了——也是就是说,这个案子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林恒毅甚至有点兴奋了,当然也很紧张。好在自己及时通知了顾战军,并且联手救出了周媺。
对于周媺,他不得不承认——除了她是自己的当事人,被保护对象之外,渐渐地自己对她的好感越来越强烈。她的柔美声音和如水眼神,她的妩媚身姿,她那无助的表情,她对自己的依靠,无一不触动着他心底那一丝柔软的情缘……
一个多么贤惠而又姣好的女人……命运给她带来了苦就的日子,但她依然用自己柔弱的身体和坚强的内心勇敢地活着。
我真的堕入情网了吗?是不是有点不是时候?他自问。但他又想起鲁迅先生的话:无情未必真豪杰.。
该来的总会来。感情这种事不是自己所能控制的。
顾战军第二天搜查的结果显示,那台绑架所用的黑车是个套牌车,很有可能是偷来的。目前还没有找到车子的失主。他们在绑架犯逃脱的玉米地里提取了案犯的脚印,目前正在网上比对搜查中。
为了安抚被送回家的“绑架受害人”周媺,兰茜茜安排好公司的事后,立即应邀来到她家。
“这又是怎么回事啊?”兰茜茜一进门就满脸惊讶地问。
“不知道。我到现在还觉得是一场梦。但事实证明这件事就是发生了。”周媺依然颤抖着声音,战战兢兢地说。
她的脸色苍白精神萎靡。昨天夜里那一幕在她心里烙下了深深的痕迹,永远无法磨灭了。
兰茜茜只好说:“那我从现在起陪你一起睡吧。直到把那个罪犯抓起来为止。”
周媺看着兰茜茜:“谢谢你。”过了一会儿她又说:“哎,我的噩运也不知道啥时候才能结束?”
兰茜茜望着她,思索了一会儿然后安慰她说:“你听说过否极泰来这句话么?”
周媺点点头。
兰茜茜揽着周媺的肩头说:“现在是最坏的时候。也就是说,快要坏到头了。懂我意思吗?”
“嗯。”
兰茜茜又说:“我找人给你求过字,说你要经过一场大劫难,但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周媺半信半疑地望着自己的好朋友:“你就会说好听的话安慰我。”
“你以为我都是在说瞎话?你不信?”
“你预测的好日子一直都不来,噩运倒是接二连三……”
兰茜茜一把揽过周媺:“你没听说过这句话么:噩梦醒来是早晨。”
周媺无语地笑了。之后她又说:“你可是答应过我了啊,今后每天晚上来陪我,不许说话不算数的。”
“没问题。我是个单身,又没有家务拖累,跟你住还省了水电费呢。”
两个好朋友拥抱在一起笑了。
因为吴业坤请假还没回来,林恒毅的律师工作量排得很满,使他无暇考虑周媺的案子。这天下午,林恒毅正在办公室忙碌时,接到了顾战军的电话。
他拿起电话后才听到第一句话,脸上的表情立即转为惊喜……
“你说什么?有人来调查吴飞收到的汇款?”他的脑海中立即现出那天跟吴业坤从季志成家搜出的那个银行存折。
“是的。来调查的是省纪检机关的人,他们说正在查实魏进兴涉嫌贪污受贿的案子,因为查到了他寄出来的这笔钱,所以前来核实。”顾战军说。
“哇,太好了!”林恒毅忍不住叫了起来。他凭直觉早就预料到魏进兴是季志成案的嫌疑人之一。原本还想找人查查魏进兴呢。他又想去上次去省城调查遭遇“郑副局长”的阻碍。现在有纪委介入,魏进兴与吴飞(季志成)的关系很快就要大白于天下了。
顾战军继续在电话里说:“省政府那边纪委的人员现正在我们这里,希望你能来一下,把当时搜查季志成住所,发现银行卡的过程讲一下,他们要求有严格的证据和证人。”
“好的,好的,我马上过来。”喜形于色的林恒毅,一想到季志成的案子终于看到了曙光,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他真想哼个小调——最终他不由自主地吹起了他最喜欢的口哨——俄罗斯名曲“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