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水赋前脚才踏进前厅,玉轩就像是小鸟一般飞扑了过来,扬起小脸,一副担忧十分的摸样。
“娘亲,您还没有休息好么?轩儿好担心你哦。”
“无碍了,刚刚娘亲累的睡着了,嬷嬷不忍心叫醒我,这才让轩儿等着急了。玩儿的开心吗?”
“轩儿担心娘亲,所以根本无心玩耍。娘亲,等咱们回宫了轩儿去找最好的御医来给娘亲治病。轩儿想要一个健康的娘亲,这样就可以陪着轩儿一辈子了。”
玉轩抬起头,看着洛水赋的眼睛里充满了憧憬和期待。看着他天真烂漫的样子,洛水赋的心理忽然一阵阵的难受。等到轩儿长大成人了解后宫中争斗的时候,他还会像现在这样仰起脸对着自己笑的天真无邪吗?
“今日是娘亲扫了轩儿的兴致,等过段时间娘亲的身体调理好了,就带着轩儿好好的玩儿。”
“没关系的,轩儿觉得很开心呢。只要娘亲的身体康复了,轩儿就算不出宫来玩儿也会觉得很开心的。”
“呵,我的轩儿果然是好孩子。走吧,咱们这就回去,别让你父皇等久了。”
洛水赋微笑着牵起玉轩的小手,朝着门外走去。被各种情绪笼罩着的洛水赋依然未曾注意到大厅里那一双映照在自己身上的眼眸。
若有所思的放下手里的杯子,玉函茳的眼睛里写满了精明。及时再高明的易容术也逃脱不了他的眼球,洛水赋后脑勺哪一个不太明显的印记明明是易容的时候才会需要的。那么,在自己看不到的这段时间里她究竟易容去了哪里?
玉函茳的双眼危险的眯着,里面是毕露的锋芒。
果然,不是表面看起来的那种简单女人。玉函茳深吸一口气,忽然露出一个有趣的表情。越是聪明的女子,他越是想要征服。
不管洛水赋是不是自己皇兄的女人,他玉函茳都要定了。
夜色凄迷,晚风吹拂着树叶沙沙作响。空无一人的院子里忽然窜入一个黑影,动作极其迅速的钻入一间屋子便消失不见了。
大红色的芙蓉帐,跳跃着的暧昧灯光。
冷月心只身穿着一件艳红色的肚兜,妩媚妖娆的斜躺在**。她的脸上还有过得满足痕迹,媚眼如丝的正盯着不远处**着胸肌的玉函茳。
“今日怎会出现在我的坤宁宫里,莫不是老天听到了我的祈祷?”
“水瑶的死,是你有意唆使的吧。”
“哼,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的眼睛呢。那个愚蠢的女人,真以为凭借自己的小聪明就可以扳倒洛水赋?若是不除掉她,日后保不准会坏了咱们的大计。”
“哦。对于洛水赋,你了解多少?”
玉函茳一边说一边眯着眼睛走到冷月心身边,一脸沉醉的用指腹逗弄着她胸前的蓓蕾。
“她不过就是一个有点姿色就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的蠢女人而已,用不了多久就会变成下一个水瑶。”
冷月心轻浮的看着玉函茳,一脸陶醉的享受着他的抚弄。内心深处被挑逗出来的**紧紧地缠绕着她所有的思绪,仿佛眼前就只剩下她和他。无尽缠绵,万般暧昧。
“若你这样想,那便是大错特错。”
云淡风轻的说着,玉函茳使劲儿一个翻身把冷月心压在身下。他的眼底写满了浓郁的情yu,火辣辣的看着冷月心。
“哦,那么依照你的了解,她应该是什么样的人?”
“你不觉得洛水赋进宫的目的不单纯么?这个女人太聪慧,太沉稳,身上的疑点也太多。那种勾魂摄魄的神秘感,让男人忍不住像着了魔一般的沉醉。”
看着玉函茳脸上变得愈加迷离的神色,冷月心浑身的热情忽然一下子冻结。用力的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玉函茳,冷月心冷若冰霜的看着他。
“若是把我当成那个贱人,就滚出本宫的坤宁宫。”
“哼,原本我还以为冷月心你够聪明,现在看来也不过只庸俗之辈。你恐怕连洛水赋的三分之一,都比不上。”
“玉函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听到玉函茳说自己连洛水赋的三分之一都不及,冷月心的脸色变得愈加难看。不甘心的看着依然一副痞子摸样不温不火的玉函茳,冷月心的眼底写满了对洛水赋的憎恶。那个夺走了她的丈夫夺走了她的儿子,现在又要夺走自己青梅竹马的该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