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步履焦灼的洛水赋及时武功不弱,却也并没有察觉出自己被人跟踪了。她的心思全部集中在复仇的计划上,丝毫都没有注意身后那一抹深沉而火热的眼神。
快步的走到烟雨阁的后门,洛水赋按照规矩敲了门,片刻之后便有小厮迎着她走进去。看着眼前紧闭的院门,玉函茳倒也不着急。他缓慢的踱着步子绕道烟雨阁的正门走了进去,要了一壶上好的龙井先兀自品尝几杯。
“嬷嬷,水赋是不是真的很无能?调查了这么久却一点眉目都没有。”
“不会的,只要坚持下去就一定可以成功的。你现在不是已经找到你父亲的故交了吗,而且已经拿到了一些证据。相信事情很快就会有眉目的,孩子你先不要着急。”
虽然嬷嬷的话让洛水赋的心里安稳了不少,可是一想到玉含烟和玉函墨的眼神,洛水赋就觉得心头压抑的紧。她总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若是自己不早点解决离开的话,将来某天一定会发生什么事情的。
“孩子,这些天肯定很辛苦吧。你的脸色已经越来越差了。你是不是,服用了那个药?”
“恩,我不想也不愿意自己的清白之身给了杀害全家人的凶手,所以就服用了嬷嬷给我的药。”
“孩子,那种药可是烈性毒药。虽然潜伏期很长,可是每个月的十五一定会疼得撕心裂肺。你怎么这么傻呢?”
“为了枉死的亲人,为了父亲一声维护的清誉,再艰难再困苦水赋也不怕。”
默不作声的拍着洛水赋的肩膀,嬷嬷的眼底写满了心疼。那样沉重的担子却落在一个如此柔弱的女子身上,这世间许多的事情原本就残酷而无情。
“对了嬷嬷,这儿有没有什么衣衫给我换上。我想去呼大人的府上一趟。”
“你、等着,嬷嬷这就给你拿去。顺便叫红袖过来给你重新化妆,这样才不容易被人认出来。”
嬷嬷说完就快速的起身离开了屋子,留下洛水赋一个人呆愣的坐在椅子上。
心理那股不安的预感越是强烈,洛水赋就越是不敢拖延。
很快嬷嬷就拿着一身衣裳进来了,后面跟着一脸笑意的红袖。三人并没有言语,而是各自忙碌起来。快速的换好衣服化好妆,看着镜子里经过红袖的绝妙易容之后已经是完全另外一番摸样的一张脸,洛水赋心理的担忧一下子就轻松了不少。
“谢谢红袖姐,那水赋就先行离开了。大约两个时辰之后我会在后门敲门,嬷嬷到时候命人打开便是。”
洛水赋神色匆匆的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屋子,看着她离去时匆忙的背影,红袖和嬷嬷对视一眼,两人的脸上都透着浓浓的担忧。
“呼伯伯,花费了几天的时间我却只得出了几个模糊的线索。信纸因为年代久都已经泛黄了,再加上那把大火,能看到的并不多。”
“孩子,不用着急。有线索总比没有要好的多。来,你坐下跟我详细说说看,说不定我还可以帮到你。”
呼和浩拉了一张椅子让洛水赋坐下来,一脸慈祥的看着她。
“信利的线索综合起来应该是这样的。”
洛水赋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这才开口说道。
“应该是当时有人要拉拢父亲,结果拉拢不成所以才怀恨在心,又怕事情败露便想出了栽赃陷害这一招。呼伯伯,当年应该是皇上刚刚即位,当时依您的了解,有哪些人对皇位会有所图?”
“当年先皇病逝之前弥留的那段时间里,除了大皇子也就是现在的皇上之外,能够有实力争夺皇位的皇子并没有几个。当时八王爷还只是一个不过十几岁的孩子,六王爷刚刚过了二十。剩下的几位王爷兵权几乎没有,根本就不可能有实力跟皇上争夺皇位。”
“那,如果是联合外戚呢?”
洛水赋皱眉问道,她的话一说出口,呼和浩也跟着沉默起来。如果联合外戚的话,那么篡位的成功就会多了一重保障。照这样分析的话,似乎所有的皇子都逃脱不了嫌疑。事情又开始变得复杂起来。
意识到这一点,洛水赋也开始沉默了。
“现在应该怎么办?我们是不是要摸清楚剩下几个王爷的底细,然后再做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