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不用兵刃,这双手可比任何一把兵刃适用的多。饶是她阅历丰富,但此等鬼魅之事,却也还是第一次见识。若按照这么来算,那手持匕首之人的武力要比这两人低得多。抱着这种心思,长绳卷着风雪袭向那人。夏侯飞霜动作飞快,堪比闪电,那黑衣人直觉眼前一花,脖颈上一凉,只觉得漫天都飘舞着一道红雾,好美,好美!
轻易斩杀了这一人,夏侯飞霜站立在一旁,暗自调息。果真棘手,仅仅为了一人,她便将浑身的功力调动到极致,才追上那人的速度。再看佑群那边,
倒是稍显游刃有余,进退得当。不禁令她松了口气之余,却又担心起其他人来。
佑群一手撒着毒粉,一手抵御着抓来的利爪,模样看似轻松,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每落一步皆是分外艰难。该死!这些人是如何训练的,这速度怎的快的如此诡异!
这些死士大多都是经历了毒药的洗礼,但佑群既然被称为毒仙,自然有自己的一套手法。况且,在他手上可还有很多外界都不知晓的极品毒药。
淡绿色的毒粉洒出,在沾到皮肤上的那一刻,竟是化作**,发出嗤嗤的响声。空气中多了一缕若有似无的臭气,仿若什么东西腐烂过后的东西。
黑衣死士面上一痛,张着大嘴无声嘶吼着。
佑群皱着眉,暗骂一声:混蛋!那黑衣人空中漆黑一片,分明是没有半块舌头,怪不得他只听到兵器相交的声音,原来这些人早早的就被割掉了舌头,自然不会发出任何声响。
左慕使得一柄重剑,虽速度不快,但若一剑下去,一块大石也能被轻易劈成两半,更枉论这脆弱的人体。也许,这些人中她倒是最轻松的一个了,只等猎物上门,待一剑斩下。
而其他人近身相搏以力相拼显然是不可能的,只能借着躲避之势,再寻办法。
夏侯飞霜喘息了一阵,手下绞紧长绳,如长剑舞动,剑气竟惹得漫天雪花挺直一般。
此刻,在萧逸竹与荣景之间,正是一场实力相当的比拼。荣景习武以久,如今遇到这名年轻的男子,竟然是不遑多让,难免要生出一番攀比之心。况且,这场争斗本就是一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性命相争,他自然要更加努力才是。
而萧逸竹因为有想要的东西,不容他人染指破坏,剑气杀意俱都提到极致,一张白皙的肤已经显得几分青白。
“锵!”
荣景显然已经将一双肉掌修炼到了极致,剑尖击上,竟发出了如同金玉一般的声音,脆生生很是刺耳。
而就在落雪阁中,一群人正为了未来和性命而不得不战斗着的时候,外面的拼杀已经告一段落了。
同伴们的尸体被堆积在一起,素白色的衣袍鲜血淋漓,地面上绽放了一朵朵鲜红的花朵。每个人都沉默不语,径直做着自己的事情。这些人将会被放在一起,待到一会儿便会按照腰牌掩埋。至于那些横躺了一地的青衣男子们,则在鲜血的掩盖下,被毫不犹豫的从山顶丢了下去。那下面有个深谷,相信生活在那里的野兽们一定会感激他们在这冬天的时候为它们提供了饱足的一餐。
各名堂主有条不紊的指挥着手下人工作,没一会儿地面上就清理的一干二净。新降落的白雪很快就将鲜血的地面掩盖了,而在后山已经矗立起了一座座新坟。还来不及刻下墓碑,只能暂且在每一座墓前放下代表他们身份的腰牌。这是浮云教经历过的最惨烈的一次斗争,但他们并没有过多的悲伤,而是因为保护了他们的‘家’而喜悦着!是啊,在他们被世人遗弃,在他们流离失所的时候,是这里敞开怀抱毫不犹豫的接纳了他们。
在这里,有许多蹲过大牢的犯人,也有许多因为多种原因而失去家园的人们……但无论他们的过去是怎样,只要你有一颗悔改的心,你愿意维护着这个地方,那么你就会被真心接纳。他们是浮云教的一员,如同他们的教主曾经说过:“只要当一切都是浮云,就没有什么好在意的。”(PS.其实是夏侯飞霜曾经说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