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格非一听深觉有理,立即催促道:“那我们先慢慢走吧!”
于是,两个少女愉快地颔首应好,立即举步向前走去。
许格非知道邬丽珠所服的丹药发挥的效力不会这么快,所以才提议先慢慢走。
四人踏着厚厚的冰雪,迎着晨风朝阳,直向正东绵延的山区走去。
前进中,邬丽珠突然想起了称呼,因而问:“你们两位姑娘的芳名……”
话刚开口,身穿彤紫的少女已笑着说:“我叫金菊,她叫金兰!”
邬丽珠一笑问:“你们哪一位是姐姐呢?”
依然是身着彤紫的少女一笑道:“我是姐姐,她是妹妹。”
许格非关心地不是两个少女哪一个是姐姐,哪一个是妹妹,而他关心的是老魔的行踪,和尧庭苇的下落。
是以,许格非一俟她们的谈话告一段落,立即关切地问:“两位楚姑娘在六贤镇耽搁了几天?”
穿杏红衣的楚金兰说:“差不多快十天了!”
许格非哦了一声,继续问:“你们可曾在街上看到一个黑衣蓬头老人,驾着一辆密封的篷车在镇上经过?”两个少女竟同时摇头道:“没有看到,因为我们很少在街上走动。”
邬丽珠听得心中一动问:“自你们由秦皇岛搬来此地的牛家集后,你们姐妹这是第一次出来玩吗?”
自称楚金菊的彤紫少女抢先道:“我们出来很多次了,而且不只到六贤镇,有时也去长白山看雪燕儿妹妹!”
邬丽珠立即道:“在这样的环境下,处在病头陀的势力范围内,你们姐妹还经常出来玩不是太危险了吗?”
自称楚金兰的妹妹说:“最初我们的确提心吊胆,因而也绝少出来,后来外出几次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胆子也就愈来愈大了……”
许格非听得心中一动,不山关切地问:“你是说,今天遇到这些蒙面歹徒还是第一次?”
两个少女同时颔首应了个是。
邬丽珠自从遇到许格非,对他周围出现或将要出现的女孩子特别注意。
由于方才身穿彤紫的楚金菊提到一个长白山的雪燕儿,她特别**地想到这是一个女孩子。
那位雪燕儿住在长白山,很可能与长白上人有关,换句话说,果真那样,便又是位与许格非有渊源的少女。
当然,有渊源的少女并不—定就会和有渊源的同门师兄弟结为夫妻,但许格非却与其他少年迥然不同。
是以,她不自觉地关切问:“大姑娘方才说的那位雪燕儿……”
话刚开口,自称是楚金菊的少女已似有听悟地接口道:“噢,我方才忘了告诉许家哥哥了,那位雪燕儿妹妹就是长白上人白爷爷的唯一小孙女儿!”
邬丽珠一听果然被她猜中了,芳心不由—沉。
但是,许格非却淡然道:“以前好像曾听先父说过,这位雪燕儿姑娘是师祖捡来的弃婴……”
两个少女听得神色一惊,同时噢了一声,意外地说:“这一点我们倒没有听说过!”
许格非一听,顿时惊觉自己说话有欠思考,因而不禁有些后悔,说来这应该算是揭人,损人自尊,也很可能影响那位雪燕儿和长白上人之间的感情,甚至引起楚金菊姐妹对雪燕儿的卑视。
正待措词弥补,邬丽珠已恍然道:“难怪她的名字叫雪燕儿……”
话未说完,自称叫楚金菊的少女已恍然解释道:“噢,长白爷爷的俗家就是姓薛,大唐薛仁贵的薛,由于雪燕儿妹妹长得雪肤冰肌.粉妆玉琢,是位名符其实的绝世美人,大家喊来喊去就喊成雪燕儿了!”
许格非直到现在还不知道师祖长白上人原本姓薛,这时一听两个少女比他还清楚,心中更感亲切。
尤其令他感到宽心的是,听楚家二女的口气,并没有轻视雪燕儿是弃婴的意味,而且大加赞美雪燕儿是个大美人。
但是,邬丽珠听了心中却突然升起一阵郁闷之感,深怕那位雪燕儿将来抢走了她的那份爱。
因为,雪燕儿长得那么美,又是许格非师祖的孙女,关系密切,将来两人会面之后,很可能感情骤增。
再说,长白上人一生中只收了许格非父亲许双庭一个徒弟,他们师徒情如父子,他这唯一的孙女还不早巳计划许配给许格非?
心念及此,突然一阵脸红,接着在心头升起一阵愧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