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格非遇到了两个与父亲师门有渊源的人,不由有一种他乡遇故之感。
这时一俟双方见过礼,立即向邬丽珠解释说:“先父在世之时,也常对愚兄提及老岛主楚老前辈,为人耿直,侠肝义胆,和我师祖长白上人,堪称莫逆之交……”
话末说完,身穿彤紫的少女突然似有所悟地说:“噢,我爷爷搬到此地牛家集来落户,就是长白爷爷的劝告!”
许格非听得心中一动,不由关切地问:“为什么要劝楚老前辈前来此地的牛家集落户?”
身穿杏红的少女接口道:“据我爷爷说,为了彼此有个照顾!”
许格非似有所悟地噢了一声,双眉一蹙,正待说什么,身穿杏红的少女已继续补充道:
“好像是为了有人要向长白爷爷寻仇,因为最近两三年经常有人扰乱他老人家的清修!”
许格非惊异的噢了一声,立即关切地问:“可知是哪一方面的人?”
两个少女同时蹙眉沉吟道:“哪一方面的人我们姐妹都不清楚,只有我爷爷才知道……”
许格非听得心中一动,问:“楚老前辈为什么不告诉你们?”
身穿杏红的少女抢先道:“为什么我们也不清楚,但他曾警告过我们姐妹,如果遇到脸罩黑巾的人,要我们特别小心!”
许格非一听,不由以询问的目光望着邬丽珠,揣测的问:“你看会不会就是病头陀手下的人?我方才……”
话未说完,身穿彤紫的少女,突然急声道:“噢,我想起来了,我爷爷和长白爷爷有一天晚上曾去探过你方才说的那个头陀的巢穴,叫什么……总……总分舵!”
许格非听得目光一亮,不由脱口兴奋地问:“你爷爷和我师祖曾去探过病头陀的总分舵?”
两个少女同时颔首正色道:“去过还不只一次呢!”
许格非不由急切的问:“这么说,楚老前辈知道病头陀的东北总分舵的位置了?”
两个少女同时正色道:“当然知道了!”
许格非听得目光一亮,不由兴奋的问:“楚老前辈现在在不在家?”
两个少女道:“在呀!最近半年内他老人家绝少外出!”
许格非一听,立即兴奋地说:“好,我们现在马上去拜望你爷爷!”
两个少女不由也兴奋地说:“欢迎你们两位光临寒舍,我爷爷见到你们两位前去一定很高兴!”
许格非一听,不由兴奋地望着邬而珠,急声道:“我们走吧!”
邬丽珠见能打听到病头陀的总分舵位置,而且去见一位武林著名的老前辈,当然不能不去。
但是,她四肢乏力,不能奔驰,而又不便大白天里当着楚家姐妹的面让许格非抱着她飞驰,因而柳眉一蹙,神情迟疑。
许格非一看,顿时想起邬丽珠体内毒性刚散,可能仍无力飞驰.因而关切地问:“可是仍感到四肢乏力?”
邬丽珠立即蹙眉点了点头。
两个少女看得一愣,不由同时关切地问:“邬家姐姐怎样了?”
许格非立即解释道:“昨天不慎吃到了有毒的东西……”
话未说完,穿彤紫衣的少女立即似有所悟地望着杏红衣的少女,急切的问:“妹妹,你有没有带着爷爷的化灵丹?”
邬丽珠一听,顿时想起自己镖囊内的丹药,因而急忙道:“噢,我自己带得有!”
说罢.急忙去解镖囊取药。
两个少女看了—眼,道:“没有丹药也没关系,我们两个轮流背着邬姐姐走好了!”
说话之间,邬丽珠已取出小玉瓶,并倒了一粒丹丸放进口内。
许格非知道一时半刻邬丽珠仍不能快步前进,因而关切地问:“两位姑娘住的牛家集在什么方向?”
岂知两个少女竟举手—指正东,道:“就在前面那两座雪峰的后面。”
已经服了丹药的邬丽珠,突然疑惑地问:“噫?方才你们两位不是由西南方向来的吗?”
两个少女立即道:“我们今天早晨离开六贤镇后不久,便发现了这些蒙面汉子,由于我爷爷早已对我们提出警告。所以我们一见他们人多势众,立即展开身法就往这边跑。”
许格非心中一动道:“这么说病头陀的总分舵很可能就在六贤镇附近了?”
身穿彤紫的少女立即不以为然地说:“如果病头陀的总分舵就在六贤镇附近。恐怕我爷爷不会放心我们前去六贤镇找我们的结拜姐妹玩耍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