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红衣蒙面女子已冷冷一笑道:“要想我摘下黑巾来不难,最好你们自己动手取。”
已经逼近红衣蒙面女子面前不远的许格非,不由大喝道:“这有何难?”
大喝声中,出手如电,五指一抓,红衣女子脸上的黑巾,应手被扯下来。
红衣女子做梦也没想到许格非会真的下手摘,而且,更没想到许格非的手法竟是如此大快。
是以,心中一惊,脱口急叱,本能地双掌翻飞,但是,就在她挥掌前的一刹那,黑巾早巳被摘走了。
因而,脱口一声惊啊,顿时愣了。
许格非一看,正是昨天傍晚前去要求和他同住一个独院的那个红衣女子,不由冷冷一笑道:“原来是你!”
红衣女子急定心神,冷冷一笑道:“不错,正是我,你待怎样?”
许格非对她本就留下了恶劣印象,这时一听,更加怒不可抑,不由嗔目怒喝道,“我要当场毙了你。”
红衣女子毫不畏惧,冷冷一笑,自侍道:“哼,只怕你不敢。”
许格非立即怒声问:“我为何不敢?”
红衣女子再度冷哼一声道:“因为你还需要我引导你们前去找我们总分舵主的小姐去。”
许格非一听,冷冷一笑,恨声道:“难怪你如此有恃无恐,原来你想以此为要胁。告诉你,如果你们小姐想害我,我不去她会千方百计的引诱我前去,如果她牺牲你,以达到逃走的缓兵之计,我这时再想追也追之不及了。”
岂知,红衣女子依然毫无惧意地道:“你放心,你的铁掌尽可向我身上脸上劈,我绝不还手攻击你?”
许格非业已决心将红衣女子除去,这时一听,不由剔眉嗔目,厉声道:“你道我不敢杀你。”
丁倩文深怕许格非在盛怒之下,猝然发掌毙了徒手未撤兵刃的红衣女子,虽然对方施展的是恶毒无懒狡计,但将来传扬开去,在许格非的一生事迹中,总是一件憾事。
是以,就在许格非嗔目厉喝,准备举掌的同时,突然以剑尖拍了红衣女子的肩头一下,同时怒叱道:“如果你再不撤剑,本姑娘可就要下手了。”
红衣女子想是看出许格非双目喷火,杀机毕露,即使她垂手待毙以求脱生之机,身后的丁倩文和魏小莹也不会放过她。
是以,心头一横,倏翻手腕,呛的一声将剑撤出来,寒光一闪,顺势向身后的丁倩文刺去,同时厉喝道:“姑奶奶今天和你们拼了。”
丁倩文一见对方撤剑,立即纵退拉开搏杀架势,但是,顺势扫出一剑的红衣女子,却突然一个急骤翻身,剑势一挑,竟闪电扫向了许格非。
许格非在见红衣女子拔剑之初,立即后退了两步,因为他认为丁倩文也同样地可以将红衣女子制服。
岂知,在他后退第二步的同时,寒光如电一闪,长剑已到了他的小腹前。
心中一惊,大喝一声,原就蓄满功力的右掌立即闪电劈出。
也就在他振腕翻掌的同时,神色凄厉,双目圆睁的红衣女子,咬牙切齿,剑尖尚未指向许格非的小腹,业已砰的一声,身躯如飞后退,同时发出一声刺耳惊心,直上夜空的凄厉惨叫。
紧接着,咚的一声,身形就撞在她方才发射飞刀的那座大石上,身形一滚,顿时气绝在石下草丛中。
魏小莹飞身纵过去一看,不禁懊恼地道:“我们方才忘了问问她我娘和单姑婆……”
话刚开口,许格非已沉声道:“在她口里问消息不啻与虎谋皮,别想她告诉你,我现在可以肯定地告诉你,魏伯母根本没来此地。”
丁倩文也有同感地道:“不错,根据种种迹象和常理揣测,魏伯母年已七旬,又不会武功,蓝面判官的女儿又心急赶回,不可能把魏伯母带来此地。”
魏小莹则迟疑地道:“可是,方才蓝面判官为什么要说,他女儿去褐石谷,正好看到另一个红衣女子……”
话未说完,许格非已怒声道:“那都是骗人的鬼话。”
魏小莹一听,不由热泪盈眶地道:“那我娘她……”
许格非立即愤愤地道:“现在只有找到罪魁祸首蓝面判官的女儿才有结果。”
丁倩文却忧虑地道:“这样看来,单姑婆的失踪,可能也与蓝面判官的女儿有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