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姑婆一听,只得走了回来,因为二十几名劲衣大汉,抬着白俊峰和胡书华,以及短髭大汉的尸体,早已逃至前面的峰脚下,刹那间已被飘飞的雪花淹没了。
红衣少女邬丽珠则紧张关叨的问:“许少侠,你方才真的有一阵心口痛?”
许格非微一颔首道:“现在已不觉得痛了!”
丁倩文则焦急的问:“邬姑娘,你可知道白俊峰师徒习的是什么歹毒功夫?”
邬丽珠既紧张又焦急的摇头道:“小妹从来没有听说过,这得回去问我姑姑才知道!”
丁倩文和单姑婆同时催促道:“那我们现在就快去吧!”
话声甫落,许格非却沉声道:“不,还是请邬姑娘先带我们去见苇妹吧!”
邬丽珠立即正色道:“那也得问我姑母才能知道呀!”
许格非一听,心中不禁有气,因而沉声问:“你方才不是还说自会带我们前去吗?”
邬丽珠立即解释道:“那是因为你们说那位苇姑娘的姑母,也是住在本山区的佛庵里,我想,我姑母是位佛门师太,只要我们去问她老人家,一定会问出来。”
许格非深觉有理,因而不便再说什么了。
丁倩文立即催促道:“那就请邬姑娘带我们快去吧!”
邬丽珠应了一声,又看了许格非一眼,才转身向前走去。
单姑婆一见,不由提醒道:“你的马呢?”
邬丽珠道:“我姑母的佛庵就在前面的斜岭下,它早已先回家了!”
单姑婆和丁倩文游目一看,附近果然不见了那匹青马。
想是由于距离佛庵已经不远了,邬丽珠并没有施展身法.一直大步向前走去。
许格非总觉浑身有些不对劲,因而也趁机暗暗运功,默察伤势。
但他暗提真气,真气畅通无阻,却又查不出不适的原因来。
只听单姑婆关切的问:“邬姑娘,你可曾注意到这个山区里的佛庵一共有多少座?”
邬丽珠一听,毫不迟疑的一笑道:“我又不想当尼姑,我注意这些于什么?”
单姑婆虽然碰了一鼻子灰。但却还有话说.继续问:“邬姑娘,你可有其他亲戚的表姐表妹?”
邬丽珠摇头一笑道:“我既没有表姐也没有表妹?倒真的有一位表哥!”
说罢,不由深情含笑的转首看了一眼走在身畔的许格非!
丁倩文看得芳心一惊,花容立变,不自觉的暗呼道:“莫非邬丽珠真的是许格非的表妹不成?”
心念方动,蓦见转首看向许格非的邬丽珠,娇靥一变,脱口惊啊,同时惶声问:“许少侠,你怎么了?”
丁倩文和单姑婆向来都走在许格非身后,这时一听,大吃一惊,急忙趋前察看。
只见许格非俊面苍白,剑眉紧蹙,额角已渗出了汗珠,因而也同时急声问:“可是心口又痛了?”
许格非已经停止前进,只得点了点头说:“还有些浑身发冷,心口痛得也较方才厉害……”
单姑婆立即焦急的恨声道:“方才千万不该将白俊峰放走了!”
丁倩文却望着神情同样焦急的邬丽珠,关叨的问:“你说中了白俊峰的这种掌毒,有解药。”
邬丽珠道:“我也不知道,我想玄令老怪研习这种掌法,一定应该有解救之药?”
单姑婆却迷惑的问:“玄令老怪?你说的这个玄令老怪?可就是白俊峰的师父?”
邬丽珠焦急的颔首道:“就是他,我们要救许少侠,必须尽快去求他!”
话声甫落,许格非已断然道:“不,研习这种歹毒武功的人,必是心狠手辣之辈,我宁愿毒发身死,也不愿去求他们!”
邬丽珠一听,不由焦急的说:“那我们就快去找我姑姑去吧,她老人家知道老怪底细,也许有办法医治,可是,许少侠又不能走……”
单姑婆立即道:“不要紧,我背我们少主人去。”
许格非立即摇头道:“不碍事,现在已经好一些了,这一阵过后我仍可以走!”
邬丽珠则焦急的道:“为了争取时间,最好由小妹三人抬着你前去,久了也许不易治了!”
话未说完,突然由身后传来一阵极速的衣袂破风声!丁倩文和单姑婆闻声回头一看,只见雪花飘飞中,一个银缎劲衣背剑少女,肩披银绒大披风,正飞身向这过急急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