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丽珠冷冷一笑道:“要杀我在此以前早该下手了,从现在起你再没有机会了!”
白俊峰厉声道:“为什么?”
邬丽珠淡然道:“因为今天你死定了!”
许格非听得剑眉一蹙,并没有说什么。
但是,白俊峰却猛的一挥手中剑,望着许格非厉声道:“许格非,快拔剑!”
许格非淡然笑道:“这位邬姑娘虽然说你死定了,但在下却无心要你死……”
白俊峰一听,愈加怒不可抑,不由呸了一声,厉声道:“你也配说要我死?哈哈……”
死字出口,突然仰天发出一阵哈哈厉笑,厉声笑罢,继续厉声道:“你许格非能伤了我白俊峰的一根汗毛,我就马上举掌自毙!”
许格非立即道:“既然伤一根汗毛你就可自毙,在下更用不着拔剑了!”
白俊峰听得一愣,突然似有所悟的厉声道:“你知道我的掌法不能胜你?”
许格非淡然一笑道:“异人高足,自然掌剑双绝,在下并没有那么说。”
说此一顿,剑眉微蹙,继续道:“不过,伤你一根汗毛的本事,我自信还有,而且也颇有把握!”
白俊峰一听,厉声喝了个好,手中宝剑一甩,嘟的一声插在地上,一个箭步落入场中,立即向着许格非一招手,怒声道:“你出来!”
许格非依然卓立原地,淡然道:“交手过招,何必一定要选场地,你过来给我一拳,我自然出于还你一掌……”
掌字方自出口,白俊峰已厉嗥一声,飞身前扑,双掌一分,迳向许格非攻去。
单姑婆、丁倩文,还有邬丽珠三人一见,纷纷纵退至两丈以外。
许格非一开始就没敢大意,因为白俊峰的武功,必然自觉胜过铁杖穷神,天南秀士,以及银衫剑客等人多多,才敢向他许格非挑战下手!是以,这时一见白俊峰分掌攻到,也立即挥掌相迎!但是,一经接触,对方掌风竟使他感到隐隐刺痛。
许格非心中暗吃一惊,知道白俊峰具有一种歹毒功夫,而且,威力能穿透他的护身神功。
由于有了这一发现,许格非更不敢久缠,大喝一声,掌法倏变,疾演“翻云手”,反臂拍向白俊峰的后肩。
白俊峰看得目光一亮,嘴角突然掠过一丝阴笑,紧接着,猛的一个旋身,大喝一声,飞掌相迎。
只听蓬的一响,同时闷哼一声,白俊峰张口一声惨叫,身形有如被踢的皮球,直向数丈以外滚去。
二十几名大汉一见,纷纷惶声惊呼,飞身向白俊峰扑去。
急烈翻滚的白俊峰,刚刚被十数大汉挡住,立即哇的一声,张口喷出一道血箭,头一偏,顿时晕了过去。
邬丽珠一见,立即得意的笑了。
被白俊峰掌力震得哼了一声的许格非,只觉白俊峰的掌力有如一柄冰冷的利刃般,迳由他的掌心,通过右臂,直达他的心室。
是以,他在一掌震飞白俊峰后,心口也顿觉有如针刺般疼痛,心知有异,立即暗自提气行功,因而站在原地没动。
丁情文和单姑婆一看许格非不像往常交手后的神情模样,心知不妙,不由同时惊呼一声,也双双飞身纵了过去。
丁倩文首先惶急的问:“许弟弟,你觉得怎样?”
邬丽珠一看这情形,也迷惑的急步奔过来。
许格非略微行功,已觉平静不痛,因而一笑道:“没什么,方才有些心口刺痛……”
话未说完,数丈外的白俊峰业已苏醒,哇的一声同时喷出一口鲜血后,立即喘息着厉声说:“许格非,不出三天,你便要混身抽筋,寒冷而死……”
死字方自出口,哇的一声,再度吐出一口鲜血,再度晕了过去。
二十几名劲衣大汉一见,哪敢怠慢,吆喝一声,抬起白俊峰来,如飞逃去。
单姑婆一见,顿时大怒,脱口厉喝道:“不留下白俊峰的狗命就想走吗?”
厉喝声中,挥杖就待飞身追去。
许格非一方面急于想早一刻见到尧庭苇,一方面不愿赶尽杀绝?因而沉声道:“单姑婆。
让他们去吧!”
单姑婆闻声刹住身势,回头急声道:“您可能中了白俊峰的掌毒,说不定他的身上有解毒的丹药或方子?!”
许格非淡然摇头道:“我已经不觉得怎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