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倩文不觉问:“你一共来过多少次?”
单姑婆道:“究竟来过多少次,我老婆子已记不清了!”
丁倩文—听,不由迷惑的说:“照你这么说.你对恒山应该很熟悉了呀,那为什么恒山有多少个庵院你都不知道呢?”
一提到庵院,单姑婆的老脸上,不但立时罩上一层忧郁不安的阴影,同时,她的脾气也变得焦躁起来。
是以,立即老脸一沉,不高兴的说:“我老婆子每次前来恒山都是办大事的,不是前来游山玩水看风景的……”
话未说完,神色惊异的丁倩文,已迷惑的问:“噫?单姑婆我只是随便说说,你何必动肝火?”
单姑婆自觉失态,不由也强自一笑道:“我老婆子也是向你据实解说,希望你也不要介意!”
丁倩文释然一笑道:“我不会介意的,我倒是担心你会生气!”
单姑婆歉然一笑,正待说什么,前面马上的许格非已举手一指前面,道:“我们就在前面的大镇上找座客栈寄马吧,饭后就进山!”
不一会,坐骑一声长嘶,昂首已驰进了大镇的街口。
只见街上冷冷清清,整条街上看不到人影,风势小了不少,雪花依然在飘,所有的商店都关门了。
许格非见不远处的一家客栈的车马大门仍开着,立即飞身下马,拉马走了进去。
店伙一见许格非拉马当前,立即哈腰堆笑,恭声道:“爷,您住店?”
肚里仍在不快的单姑婆,立即沉声道:“废话,不住店来你们这儿干啥?”
其中一个店伙赶紧哈腰,陪笑恭声道:“是的,老奶奶!”
许格非则和声问:“有清静独院吗?”
先废话的店伙,立即恭声道:“有,有,爷,请随小的来。”
许格非三人将马匹交给另一名店伙后,立即随着引导的店伙向店内走去。
丁倩文见店内所有的房间,俱都门窗,紧闭,不自觉的问:“你们店里好像没住多少客人?”
店伙见问,不由叹了口气道:“唉,还不都是这场雪害的!”
单姑婆立即没好气的问:“这场雪怎么了?”
店伙无可奈何的说:“都说这场雪是不吉之兆,又降天灾又闹兵荒,没出门的不敢再离家,出了门的也匆匆忙忙的回家了!”
单姑婆听了虽不以为然,但也不敢说什么,因为她也怕说溜了嘴,得罪了老天爷!说话间已到了一座独院门前,店伙立即开门将三人引入。
进入院门,院中已积了不少雪,足证这座独院近几天没人住过。
到达上房门口,许格非三人趁店伙开门之际,抖掉身上的雪花,随即进入房内。
单姑婆首先关切的问:“店小二,这几天内你们店里有没有来过一位一身鲜红的姑娘?”
店伙虽觉得单姑婆说话不客气,但知道她的脾气大,只得含笑回答道:“没有过,因为这几天客人太少了……”
话未说完,单姑婆已生气的说:“我是说你天天站在店外招徕客人,有没有看到一位一身红衣的姑娘,身背着宝剑,也可能骑着一匹快马……”
店伙也未待单姑婆话完,已无可奈何的说:“老奶奶,小的不是已经说过了吗?这几天没有客人,街上冷冷清清的刮着寒风下着雪,干么要站在门口挨冻呀!”
单姑婆觉得店伙最后的两句话有顶撞意味,因而两只小眼一瞪,尚未开口,许格非已抢先宽慰的说:“单姑婆,苇妹妹没有那么快,说不定这时还在咱们后头呢!”
说罢,立即向着店伙一挥手,道:“快送三个人的饭菜来。单姑婆,先给小二哥些赏钱!”
既然是少主人的吩咐?单姑婆当然不敢违背。立即心不甘情不愿的掏出一块碎银丢给店小二。
店伙没想到这位少年公子爷这么体恤苦人?真是喜出望外,接银在手,忙不迭的连连哈腰堆笑,恭声道:“谢谢少爷,谢谢姑娘,谢谢老奶奶,小的这就去叫他们准备饭菜!”
说话之间,急忙退出房门,转身向外走去。
单姑婆不由望着店伙背影,哼了一声,摇了摇头说:“真罗嗦!”
她本待再说什么,但发现许格非已双眉紧蹙着坐在了椅上,只得把以下的话急忙咽了下去。
丁倩文则一面落座,一面望着许格非,问:“许弟弟,你真的以为苇妹妹仍在咱们后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