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马公主立即极有把握地说:“你放心,没有哪一个能通过我属下铁骑军的箭雨,再说,瘦柳仙的庄院是建在一个小山谷里,一千铁骑军可以包围他们三四层,他们插翅难飞!”
许格非知道武功绝高的人仍可从容逃走,因而忧虑地解释遣:“公主有所不知,瘦柳仙和胖弥勒,俱非等闲之辈……”
哈马公主立即郑重地问:“你可想到一千铁骑军的千弓齐发具有多大的威力吗?每人三十箭,可把瘦柳仙的小庄院给埋起来呀?!”
许格非一听能把瘦柳仙的小庄院给埋起来,顿时想起了师祖长白上人还在庄内,因而心中一惊,脱口焦急地说:“如果那样做我外祖父该怎么办呢?”
哈马公主噗嗤一笑道:“我只是那么形容而已,难道还真的发射那么多箭?再说,就是发箭,你外祖父也被押在房子里,怕什么?看你吓成那别样子!”
许格非知道哈马公主会错了意,同时也懊恼自己说拙了嘴,不由急得哎呀一声解释道:
“我是说,若是瘦柳仙押着我外祖父逃走,那些武士们又不认得,万一也乱箭齐发,那还得了?”
如此一说,哈马公主也愣住了,同时自语似的说:“这倒是真的!”
许格非一听,急忙站起身来道:“我必须通知我二弟他们,立即出发赶往霍尼台……”
话未说完,哈马公主已伸臂将他拉住,同时有些生气地说:“你这人的武功很好,人也不错,就是遇事不能够沉着……”
许格非依然站着说:“这种事哪里还沉得住气?去迟一步,也许就终生悔恨,罪不可恕……”
哈马公主一听,立即正色忍笑道:“看你紧张得这副样子,兵还没有派出去,你先坐下来,这就是沉不住气!”
许格非依然没坐,但嘴里却说:“事不关己,你当然沉得住气!”
哈马公主一听,立即有些生气地正色道:“胡说,你的外祖父现在也就是我的外祖父,怎么可以说不关我的事?”
许格非一听,心中更加焦急,觉得还是赶快离开的好,因而急声道:“不,我还是和二弟他们今夜火速赶去……”
话未说完,哈马公主已正色道:“你们去干什么?去了当箭靶子?”
许格非听得一愣,不由迷惑地问:“什么箭靶子?”
哈马公主见许格非无意坐下,只得也站起身来正色道:“等你们赶到,那边的铁骑军早已将瘦柳仙的庄院包围了一个多时辰了,你们一去,他们还以为你们是瘦柳仙一伙的人呢……”
许格非一听,不由焦急地说:“哎呀不好,待我们赶到,什么事情早巳发生了!”说话之间,不自觉地伸手握住哈马公主的玉臂,焦急地说:“公主,现在请你马上通知他们,不要去包围瘦柳仙的庄院了,我和二弟他们马上就赶去……”
去字出口,室门口人影一闪,方才传达命令的那个白衣少女已走了进来。
只见那个白衣少女,立即行礼恭声道:“回禀公主,巴罕达将军一面紧急发出讯鸽,他一面也率领精锐铁骑八百名,火速赶去了!”
哈马公主一听,立即无可奈何地望着许格非,轻声问:“这可该怎么办?”
许格非不由焦急地说:“那赶快再派,人通知那位巴罕达将军,叫那边铁骑军停止呀?!”
哈马公主立即正色道:“军令如山,若非万不得已,绝不可轻易下令收回,如果一道行动命令下去,全体武士正匆匆准备出发,突然又一道命令没事了,等到下次命令,他们就会持观望态度,冀图马上紧跟而至地出发停止命令……”
许格非不由焦急地说:“现在情形也是‘万不得已’呀?!”
哈马公主断然摇头道:“不,现在还有挽救的办法!”
许格非听得精神一振,不由急声问:“什么补救的办法?”
哈马公主道:“马上再发一道命令,要那边的铁骑兵,徒步前去,悄悄行动,不要惊动庄院中的任何人……”
许格非一听,不由焦急地说:“一千多人行动在庄院外,瘦柳仙他们会不知道?”
哈马公主毫不迟疑地正色道:“我属下的铁骑军,俱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精良战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