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格非知道那些铁骑军想活捉瘦柳仙是不可能的事,而哈马公主又不愿收回成命,只得无可奈何地说:“现在只有我和二弟等人马上赶去了!”
哈乌公主趁机告诉了那个传令的白衣少女,要她再去通知巴罕达将军。
这时一听许格非还要马上赶去,不由望着许格非,焦急地说:“如果你现在马上赶往霍尼台,明天早朝觐见父王的事怎么办?”
许格非听得浑身一战,面色大变,不由脱口急声问:“你说什么?谁去觐见国王?”
哈马公主被问得一愣,立即一指许格非道:“你呀?!”
许格非心中一惊,不由焦急地问:“我?我为什么去觐见国王?”
哈马公主再度一愣道:“你是察干哈马国的驸马呀?!当然应该觐见父王,祈求他赐婚呀?!”
许格非一听,真是又惊又怒,不由愤愤地一指矮桌上的酒菜,怒声解释道:“我都焦急地食不知味,酒不下咽了,我还有心情跪在你父王面前求他赐婚呀?”
话声甫落,肃立一角的三个白衣少女,突然一声娇叱,同时撤出了身上的短剑。
哈马公主被许格非呵斥得娇靥通红,神情发愣,目光注定在许格非的面上,久久不知道说什么。
许格非一见哈马公主的目光直视在他的脸上,顿时想起了他易过容的面孔心中一惊,不由佯装生气地叹了口气,自动地再坐在锦垫上。
哈马公主却向着三个白衣少女和侍婢们一挥手,命令道:“你们都出去!”
三个白衣少女和侍婢等人一听,同时应是,依序悄悄的走了出去。
哈马公主一俟她们走出室外,立即温柔地坐在许格非的身边,一只玉手搭上许格非的肩头,宽慰地柔声道:“你果真不愿意见父王……”
正低头想对策的许格非一听,急忙抬头,正待说什么,发现哈马公主的娇靥黯淡,明目中似有泪光,看来十分哀怨,因而一呆,只得改口说:“并非我不愿去见国王,公主请想想,我现在的心情……”
话未说完,哈马公主颔首道:“我当然知道,可是……”
许格非听得心中一动,立即问:“可是什么?”
哈马公主的目光从来没有一瞬离开过许格非的面上,这时见问,略微迟疑地说:“你方才可知道父王派了位大臣来?”
许格非心中一惊,不自觉地问:“什么事?”
哈马公主一阵迟疑,略显期艾地说:“父王已经知道你们几人来打擂的事!”
许格非一听,放心不少,不自觉地“哦”了一声。
哈马公主继续有些哀怨地说:“我当时已把你们的身世来历,以及我本人的想法和看法告诉了那位大臣,并请那位大臣在明天早朝的时候,向父王禀奏觐见的事……”
许格非听得心中一惊,目光不由一亮,不由脱口兴奋地说:“这样就好办了。”
哈马公主被他说得一愣,不由迷惑地问:“什么好办了?”
许格非立即兴奋地正色道:“现在我们仍可以连夜通知那位大臣,要那位大臣不禀奏明天觐见国王的事。”
说话间,发现哈马公主双眉紧蹙,神情迟疑,只得忧急地正色解释说:“公主,你是聪明人,请你想一想。在我外祖父没有救出来以前,我怎会有心情谈婚事呢?”
哈马公主明日一转问:“如果救出外祖父来,可否请他老人家即时为我们请求父王赐婚?”
许格非知道不答应不行,但仍婉转地说:“只要他老人家愿意,当然可以。”
哈马公主一听,立即正色道:“可是你要知道,你现在已经是咱们‘察于哈马国’的驸马爷了,方才我发令的理由也是以救驸马爷你的亲人而下的命令……”
许格非一心只想赶往霍尼台,因而插言道:“我知道,所以我内心非常感激你!”
哈马公主一听,立即展颜笑了,同时笑着说:“感激我就要记在心里,就不可以负心……”
许格非只得顺口应着说:“我知道!”
哈马公主一听,虽然觉得许格非有些应付,但也体谅他担心霍尼台那边出了事情,是以,立即颔首认真地说:“好了,我方才已经通知了他们,你今晚已宿在我这儿了,现在你可以去通知他们,火速准备,我们今夜马上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