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姑婆则继续凝重地道:“据长春仙姑说,蓝面判官拥有水旱两路的高手多人,组织严密,为人精细,尤擅计谋……”
许格非立即哼了一声道:“这次的诡计,可能就是他的主意。”
单姑婆不便说什么,继续道:“据我所知现在前去边关正是时候,而且,绿海又是当地的水旱码头渔业中心,去了不怕找不到司徒轩的位置……”
话未说完,许格非已望着魏小莹,沉声道:“好啦,单姑婆讲得已经很清楚了,你去了一定能找到……”
魏小莹一听,花容大变,惊得倏然由椅上立起来,不由哭声道:“不,这么艰巨的事,怎么能让我一个人去?”
许格非立即剔眉沉声道:“你可以回去召集亲友和大批高手一同前去……”
话未说完,早已泪流满面的魏小莹,不由气得一跺脚,哭声道:“不,你不能就这样撒手不管了……”
许格非立即怒声道:“我没说我不管,只是你去救你的,我去救我的……”
魏小莹立即痛哭怒声道:“不,我要跟你一块去。”
许格非冷冷一笑道:“非常抱歉,我们无法一起前去。现在三更早已过了,你们去睡吧,我也要休息了。”
说罢起身,愤愤地大步向内室门前走去。
魏小莹一见,不由嘶声道:“不,你不能休息!”
嘶叫声中,急步追了过去。
但是,走至室门口的许格非,却挥臂掀开了门帘走了进去。
魏小莹一见室内无灯,一种少女的矜持使她本能地倏然刹住了身势,但她仍立在门外,哭声道:“我一定要跟你一起去,我一定要跟你一起去……”
丁倩文看在眼里,不由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魏小莹一听,急忙回头,哭声要求道:“丁世姊,丁世姊,我一定要跟你们一块去。”
说话之间,急步走回到丁倩文的面前,紧紧地将丁倩文的双手握住。
丁倩文急忙站起来,爱莫能助地摇头叹了口气,低声劝慰道:“小莹妹,你的性子也太急了。”
魏小莹内心纷乱,早巳慌了,这时一听,不由焦急地道:“我娘被人劫走了,我能不急吗?”
丁倩文立即问:“被谁劫走了?”
如此一问,魏小莹悚然惊觉.只得委屈地哭声道:“不是被蓝面判官的女儿劫走了吗?”
丁倩文凝重地道:“那也只不过是揣测罢了,魏伯母到底是谁劫走了?谁也不知道,其实,蓝面判官有没有女儿都成问题。”
说此一顿,特地又语重心长地道:“所以,不管任何事情,在未确知之前,只是假设,臆测,绝不可以肯定说如何如何。”
魏小莹哭声道:“这些道理我并非不懂,只是你和许哥哥也不能因我一时的气话而不管了呀!”
丁倩文急忙正色道:“你许哥哥并没有说不管呀?”
魏小莹不由又哭声道:“可是,他方才说要我一个人去……”
话未说完,蓦见丁倩文的目光一亮,并悄悄向她呶了呶嘴。
魏小莹心中一惊,急忙回头,发现单姑婆已将内室的灯燃上,正由室内掀帘出来。
于是,心中一动,急步迎了过去,同时哭声央求道:“单姑婆,我一定要跟你一块儿前去。”
单姑婆立即冷冷地道;“算了吧大小姐,沿途天天这么吵,我可受不了。”
魏小莹急忙道:“不不,以后我绝不会再和你争吵,单姑婆,你就答应我们一块去吧。”
单姑婆无可奈何地看了魏小莹一眼,她当然知道,魏小莹的武功不但好,水功尤其高超,许格非此番前去边关,魏小莹是不可或缺的一位得力助手。
心念及此,只得淡然道:“光我老婆子答应你有什么用?我又做不了主儿。”
说罢转身,径自走出了小厅。
魏小莹冰雪聪明,她当然知道单姑婆是在暗示她去求许格非。
回头一看,发现丁倩文早巳不在厅内。
由于厅内没有任何人,她突然间竟心跳紧张起来。
但是,她知道,她不但需要许格非和她一起去救她母亲,而且她更清楚,她今后已无法离开许格非。
为了母亲的安危,为了自己的幸福,她只得忐忑不安地掀帘走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