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绛师父意外地杂鱼啊(加料)
她的理智告诫自己应该推开这个胆大包天的徒弟,可身体却诚实地微微拱起腰肢,将那最敏感的部位更紧地贴上他的指尖。
“仪绛师父,您可真是敏感啊。”
哲附在她耳边低语,热流淌过她的耳廓,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过她的耳垂边缘,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只是按了几下穴位,就湿成这样了?要是弟子再往下面摸摸,师父是不是就要直接泄身了?”
“住口…再说这种话…我就、就用掌法教训你…”
仪绛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春水,威胁毫无威力,反倒更像是在撒娇。她的手指无力地搭在哲的手腕上,既不像要推开,也不像要按紧。
“那我们先去看看师父吧,等晚些时候,弟子再单独给师父好好‘调理’一下经络。”
哲说着,终于收回了在她腿间作乱的手。
指尖离开那湿润的布料时,带起一缕透明粘稠的银丝,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仪绛看见那一幕,脸颊瞬间红透了耳根,咬着嘴唇别过头去,不敢再多看一眼。
她的身子还在发软,只能任由哲半搂半扶着,带着她一起走向仪玄的房间。
每走一步,大腿根部摩擦间,那股湿润黏腻的感觉就提醒着她刚才的失态。
她的心砰砰直跳,既期待又忐忑——不知道自家妹妹叫哲过去做什么,也不知道等会儿在仪玄面前,自己这副潮红未退的样子会不会被发现。
来到仪玄房门前,哲抬手正要敲门,却发现门只是虚掩着。
他轻轻推开,率先走了进去,仪绛也紧跟其后,心中盘算着一会儿该怎么自然地解释自己为何也在。
然而,当他们走进房间,看到那个身影时,两人都是一愣,齐齐停住了脚步。
只见房间中央,仪玄正站在那里,身上穿着那件平日里只在重要场合才会穿着的黑色精致服装——那是一套剪裁贴身的改良式道袍,领口缀着金丝云纹,腰束银带,完美勾勒出她纤细却丰盈的身段。
而最吸引目光的是她那双修长的双腿,此刻正包裹着一层透亮细腻的黑色丝袜,在室内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紧贴在曲线流畅的小腿和大腿上,勾勒出饱满的肉感。
丝袜的边缘在裙摆下若隐若现,那层薄如蝉翼的织物将她的腿部线条映衬得愈发修长诱人。
但这并不是最让人惊讶的。
只见仪玄那头以往总是随意披散在身后、从不有任何变动的过腰银色长发,此刻竟被分成两束,高高扎起,垂落在肩侧,变成了两束活泼的双马尾。
银发尾梢微微卷翘,随着她略显局促的动作轻轻晃动。
这种通常只有天真烂漫的少女才会采用的发型,此刻出现在一向清冷威严的仪玄长老身上,却丝毫不显违和——反倒增添了一种反差极大的可爱与羞怯感,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既高贵又甜软。
她的脸颊染着淡淡的红晕,目光有些躲闪,显然对这个新造型还有些害羞,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裙摆边缘的黑丝。
“哲,你…等等,姐姐,你怎么也在这里!”
仪玄正想低声招呼哲,让他看看自己新换的发型,问问好不好看,却猛地注意到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那人正是她亲姐姐仪绛!
她们姐妹俩几天没见了,仪绛根本没告诉她自己今天会回来。
再加上刚才在走廊里,仪绛被哲折腾得浑身无力,走路都是轻手轻脚的,进门时一点声响都没发出来,因此仪玄完全没有察觉还有第三人在场。
瞬间,仪玄那张端丽的脸庞泛起更加明显的绯红,连耳根都染上了桃花色。
她想要躲藏却无处可藏,想要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整个人局促地站在原地,手指绞着裙摆的布料,目光闪烁着不敢与姐姐对视。
而仪绛看见妹妹这副羞赧又精心打扮的模样,再看看她此刻这身透着制服诱惑味道的黑丝装扮和俏皮双马尾,再联想到刚才橘福福说的“师父叫你过去”,心里瞬间了然。
她不禁在嘴角勾起一个促狭又意味深长的笑容,目光在妹妹涨红的脸颊和黑丝双腿之间来回扫视。
“哦…原来如此啊~难怪让我把人叫过来呢。”
仪绛的语调带着调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向前迈了一步,目光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着仪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