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绛师父意外地杂鱼啊(加料)
“你看,我可是记得很清楚的。”
哲的声音带着调侃的笑意,手指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变按压为抚摸,隔着道袍在她小腹上画着圈,指尖偶尔滑过腰侧敏感的软肉,带来一阵战栗。
他能感觉到掌下这具熟透了的肉体在微微颤抖,体温在升高,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停…快、快停…手,我信了,我信了还不行吗!”
仪绛抓住哲的手腕,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里,却并非用力掐握,而是带着欲拒还迎的颤抖。
她侧过头,一双桃花眼泛着水光,脸颊绯红,呼吸间吐出的热气带着甜腻的香气。
她现在这副软糯酥媚的样子,若是被山门里那些敬畏她的弟子们看见,她之前辛苦树立起来的强大威严形象可就要彻底崩塌了。
无论如何,绝对不能被认为是杂鱼啊!
可偏偏这具身体对灵韵的感应太过敏感,哲只是轻轻按压了几个穴窍,就让她的丹田灵力紊乱,连站都站不稳了。
然而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和轻快的呼唤。
“小师弟!咦?仪长老也在啊,不过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是橘福福的声音!
仪绛的心脏猛地一跳,瞬间停止了挣扎,强行撑起有些发软的身躯,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可她的小腿肚子还在打颤,大腿根部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渗出些许湿意,透明粘稠的液体悄然濡湿了亵裤的裆部。
她的脸颊滚烫,明明已经快要倒下去了,却因为面子和威严的缘故,硬生生挺直腰背,强装起平静。
只是身躯的重量不受控制地更多地压在了哲的肩上,她悄悄将重心靠向他,手臂看似随意地搭在他的手肘上,实则是在借力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子。
她的呼吸带着紊乱的节奏,道袍领口微敞,露出白皙的锁骨和腻滑的肌肤,灰丝包裹的小腿因为用力而绷出优美的线条。
“是福福啊,你来的正好,我……”
仪绛刚想开口解释,就想说自己只是在和哲切磋一下灵韵手法。
“我正在和仪长老交流呢,不知道,福福师姐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哲直接开口打断了仪绛的话语,声音依旧温和淡然,仿佛此刻发生的一切都再正常不过。
他非但没有丝毫收手的打算,反而借着仪绛身体颤抖的掩护,手指悄然滑过她的腰侧,沿着道袍的下摆边缘,指尖轻轻碰触到了她紧实大腿根部内侧那一片已经微湿的布料。
他甚至用指节轻轻顶了一下那敏感的隆起部位,隔着薄薄的丝绸亵裤,能感受到温热的湿意和轻微的凹陷。
仪绛的身躯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却只能咬着下唇,强忍着不让呻吟泄出。
她没想到哲竟敢如此肆无忌惮,当着橘福福的面都敢继续挑逗她。
但转念一想,好像的确不用怕——毕竟橘福福现在也算是在哲座下的“小猫咪”了,尽管嘴上还自称虎希人,可实际上那副被顺毛时的痴态和猫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
橘福福自己都被哲玩弄于股掌之间,又怎么可能看出她们之间的猫腻?
“原来是这样啊,我来找小师弟,主要是想通知你,师父她叫你过去呢!”
橘福福果然没有察觉异样,只是笑眯眯地传达着消息,目光在仪绛微红的脸颊上掠过,也只当是师姐妹之间交流了什么秘密。
“仪玄师父找我?”
“嗯嗯,她在房间里跟我说的,不过具体是什么也没和我说清楚,只是叫你赶快过去。”
“明白了,谢谢师姐。”
橘福福说完便转身离开,道别时的尾巴在身后愉快地甩了甩。
等她脚步声远去,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仪绛的身体再也撑不住那股软麻的感觉,整个人几乎瘫软在哲的怀里。
她大口地喘着气,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双腿之间的亵裤已经被潮热的淫水洇湿了一片,紧紧贴在肥嫩的花唇上。
哲的手并没有急着撤走,反而顺着她绷紧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摸去,指尖隔着湿润的布料轻轻按压在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轮廓上,感受着指下传来的轻微颤抖和湿热。
“嗯…哈啊…不、不要…停手…你这孽徒…”
仪绛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音,却透着一种奇异的渴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