扳机:那真是太好了,请务必交给我!(加料)
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因为刺激和羞耻已经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哲咽了口唾沫,他的肉棒在裤子里已经硬得发疼,几乎要撑破拉链。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释放出那根青筋毕露的狰狞巨物。
那龟头在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你们两个,”哲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召唤,“给我好好看着这根鸡巴。它就是你们接下来的‘任务目标’。伊瑟尔德,你先来,给我含住它。”
伊瑟尔德看着眼前那根粗长的肉棒,足有二十厘米长,粗得像她的手腕,龟头像婴儿拳头那么大。
她的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但身体深处那被唤醒的欲望却让她缓缓低下头,张开了嘴。
当她的双唇包裹住龟头的那一瞬间,一股浓郁的男性腥味直冲鼻腔,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舌头却不由自主地开始舔舐那光滑的表皮。
哲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手掌按在她的后脑勺上,引导她含入更深的长度。
“唔……唔嗯……”伊瑟尔德被那根巨物塞得满满当当,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鬼火的大腿上。
鬼火看着这一幕,看着自己敬爱的队长像一只雌畜一样跪在地上给一个男人口交,她的理智在尖叫,但小穴却流出了更多的淫水。
哲的另一只手探向鬼火的双腿之间,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滑入她早已湿透的阴道。
那温热的肉壁立刻收缩,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指,像是婴儿吮吸乳头一样贪婪。
“哦……鬼火队长,你的小穴可真会吸啊。”哲一边用手指抽插着鬼火的阴道,一边看着伊瑟尔德笨拙地为他口交,“这么多年没被操过,是不是憋坏了?嗯?每天夜里一个人躲在被窝里自慰,手指插进自己的骚屄里,幻想有根大鸡巴狠狠干你,对不对?”
“呜……不是的……我才没有……”鬼火的话被哲插入的第三根手指打断,三根手指在她紧窄的阴道里旋转、扩张,模拟着性交的动作。
那久违的充实感让她的身体弓起,脚趾蜷缩,瞳孔微微翻白。
“还说没有?你看你这骚屄,咬我手指咬得这么紧。”哲的手指猛地加速,快速地抽插着,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而且你闻闻,这骚水都淌了一床了。伊瑟尔德,你闻到了吗?你家鬼火队长发情时的骚味。”
伊瑟尔德此刻正含着哲的肉棒,闻言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唔”声,但她的鼻子确实闻到了那股越来越浓郁的雌性腥味。
那是鬼火动情时特有的气味,混合着汗水和淫液的味道,在帐篷里弥漫开来。
哲猛地将肉棒从伊瑟尔德嘴里抽出,那根沾满唾液和前列腺液的巨物在灯光下闪着光。
伊瑟尔德发出一声失落般的呜咽,嘴角挂着透明的涎水,一脸迷茫地看着哲。
“转过去,趴在床上,”哲命令道,“你们两个都给我趴好,把屁股撅起来。我要检查一下,你们这两只军雌的骚穴,到底够不够资格被特使先生的鸡巴操。”
伊瑟尔德和鬼火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绝望和渴望的矛盾。
但身体却比理智更诚实,她们缓缓转身,双手撑在行军床上,塌下腰肢,将饱满的臀部高高撅起。
伊瑟尔德的军裤已经被哲褪到膝弯,露出雪白丰腴的大腿和浑圆的臀瓣。
那两瓣肥肉之间,是一条细窄的布片,已经被淫水浸透,紧紧嵌在臀缝里。
鬼火则已经完全赤裸,那对巨乳悬垂着,随着她趴下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的臀形不如伊瑟尔德浑圆,但更紧实挺翘,两片阴唇因为刚刚的刺激还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哲走到两人身后,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两具成熟女性的肉体。
他先是伸手扯下了伊瑟尔德那条湿透的内裤,那布片脱离身体时发出轻微的“啵”声。
然后他俯下身,舌尖沿着伊瑟尔德的臀缝缓缓舔下,从尾椎骨一直舔到会阴,最后停在那个正在微微翕张的粉色小洞上。
“啊……嗯……那里……不行的……!”伊瑟尔德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是她的后庭,即使和丈夫结婚多年,她也没让他碰过那里。
但此刻,哲的舌头正毫无顾忌地舔舐着那圈褶皱,甚至试图往里面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