扳机:那真是太好了,请务必交给我!(加料)
“干什么?”哲的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当然是好好‘保护’你们这两位美丽的军官啊。洛伦兹少将不是说了吗?要保护好特使先生的安全。那我可得确保,你们俩都用最忠诚的方式,向我宣誓效忠。”他的手指猛地抠进了伊瑟尔德的腿缝,隔着裤子按压她早已湿润的阴唇。
“啊嗯——!”伊瑟尔德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哲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但哲不为所动,反而加大了力度,指尖隔着粗糙的军裤布料精准地揉搓着她的阴蒂。
“嗯哼……嗯……啊啊……”伊瑟尔德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她的头向后仰,露出修长的脖颈,喉结上下滚动着。
那双平日里锐利如鹰的眼睛此刻泛着水光,瞳孔微微失焦。
哲能感觉到手掌下那团软肉正变得越来越湿热,甚至能隐约闻到一股雌性特有的腥甜味透过布料飘散出来。
“看看,看看,”哲讥讽地笑道,“堂堂黑曜石营的伊瑟尔德少校,军中的铁血玫瑰,现在被男人随便摸两下就湿成这样。你老公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气得从坟里蹦出来啊?哦对了,我记得你老公是前年牺牲的对吧?啧啧,他要是知道自己的遗孀在军营里被别的男人用手指就操到高潮,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呜……不……不是的……我老公他……啊呜……!”伊瑟尔德的话被哲猛地加重的揉捏打断,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腿夹紧又松开,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哲身上。
鬼火看得心惊肉跳,她想要逃离这个帐篷,却发现自己的双腿仿佛灌了铅一般沉重。
更可怕的是,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也开始分泌出黏腻的液体,那种熟悉的空虚感正从小腹深处升腾起来。
这么多年了,自从丈夫在旧都陷落时牺牲后,她已经有三年没被男人碰过了。
那些深夜里偷偷用手指自慰的夜晚,那些在淋浴间里咬着毛巾不敢发出声音的夜晚……此刻,哲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和动作,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将她压抑多年的欲望全部释放出来。
哲敏锐地捕捉到了鬼火的变化,他松开了对伊瑟尔德的钳制,任由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然后转向鬼火。
“鬼火队长,”哲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感,“把裤子脱了。”
鬼火猛地摇头,但哲的手已经搭在了她军裤的纽扣上。
他的指尖轻轻一挑,纽扣便应声而开,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内裤。
那内裤中间已经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形状恰好是女性阴阜的轮廓。
“看来鬼火队长……也等不及了啊。”哲的拇指隔着内裤按在那团湿痕上,轻轻一压,鬼火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泣。
“不要……求求你……别这样……”鬼火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的身体却在配合着哲的动作——当哲的手指开始画圈揉压时,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将阴阜更紧地贴向他的手。
“不要?那你为什么湿成这样?”哲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猛地向下一扯,将鬼火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修剪整齐的阴毛覆盖着隆起的小丘,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的细缝中渗出晶莹的液体。
“啊啊啊——!”鬼火惊恐地尖叫,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但哲的膝盖顶开了她的膝弯,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
伊瑟尔德此刻也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看到这一幕,她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更让她羞耻的是,自己刚刚被哲玩弄过的下体还在持续地收缩,分泌出更多的淫液。
“伊瑟尔德,”哲头也不回地命令道,“过来,帮鬼火队长把上衣也脱了。”
“我……”伊瑟尔德想要拒绝,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行动了。
她颤抖着伸出手,开始解鬼火军装的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当最后一颗纽扣被解开,露出里面被汗浸透的白色背心时,鬼火终于崩溃了。
“呜……队长……不要……”鬼火的声音带着绝望,但伊瑟尔德此刻已经处于一种半催眠的状态,她的动作机械而坚决。
背心被掀起,露出鬼火那对即使在哺乳期结束后依然饱满坚挺的乳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