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琢后退着,抱着自己颤抖着的手臂,强迫自己镇定。怕沈肆妄吗?说实在的,桑琢当然怕。一个表面上又是救你又是对你好的人,却笑着让你制定一个让自己死亡的计划,看着你一点点地去死。甚至在最后,都让自己以为他是唯一的救世主。
哪怕桑琢知道,沈肆妄是要报仇,他这么做也是有理由的。但桑琢就是畏惧沈肆妄。
镇定的伪装彻底撕下,桑琢没撑住,盯着沈肆妄走进来的动作,抬了声音:“我已经把命还给你了,我根本就不欠你什么!你别过来!”
可是沈肆妄还在往里面走。
桑琢声音都抖了起来,再次后退,直至退无可退,最后转身就要跑,但没跑掉。
沈肆妄亲自动手,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桑琢反条件就想揍过去,但他力气根本不够,拳头抓握不了,整个人被压在墙壁上,动弹不得。
“呃——”桑琢觉得自己手心都要废了,针扎的疼。鼻腔里泄出痛苦的声音来,紧接着,那按着自己手的人立马松了手。
桑琢捧着手,哆嗦着蹲了下来。
沈肆妄慢条斯理地掐住蛇的七寸,扔了,随即看着他:“手疼”
桑琢疼得想哭,但他硬生生忍住了。形容不出来的酸、疼、麻,整个手都在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