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有软肋,”沈肆妄又拿了手机,随意看了看,说,“他和桑琢,曾是过命的交情。”
桑琢进来的时候,里面多了一个人。圆形的茶几上,上面是一摞牌。每个人手里都有几张牌,连沈肆妄也不例外。桑琢虽然看不懂牌,但不影响他看不懂象征钱的筹码。彼时,沈肆妄手边,已经堆了很多筹码。
红木盒子从怀里拿了出来,桑琢站在离沈肆妄不远处,尽着一个保镖的职责,耐心等着沈肆妄这把牌结束。
桌上的筹码全到了沈肆妄这里,牌桌上的其余两人笑了笑,识趣地搁了牌,说着妄哥厉害之类的话。没人的眼中表现着对那失去金钱的痛心,对于他们这类人,钱,已经显得无足轻重,不过是一种消遣罢了。
“光赌钱有什么意思,”赵曾安撂了牌,往沙发上一靠,他就这么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桑琢,说,“换种玩法。”
沈肆妄瞅了他一眼,没说话。
旁边的人是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但却说着一口流利的中文。白皙的面孔上,靠近眼睛的地方,有一些雀斑。但最让人注目的,就是他右手的小指,是机械的。闻言,布鲁克就问了一嘴:“什么玩法”
赵曾安的指尖敲着桌面,提议:“输一局,就挨一耳光如何”
布鲁克大笑:“赵曾安,可不兴这么玩。这样下去,我的脸可是要肿起来的。”
“怎么会,找人代劳,”赵曾安抬了下巴,说,“不是有保镖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