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这就是我跟你们说起的小渔。”殷维翰介绍到,走到火渔的身边。
“叔叔阿姨好!”火渔尴尬的捋了捋自己的头发,后面那个长发的姑娘又是谁?火渔目光转向身边的殷维翰。
“这是谷黎,我们两家是世交,这一次她也跟着过来玩的。”殷维翰简短的介绍。
“小渔,你不介意我这么喊你吧
?”殷母脸上扬起亲近的笑容。
“当然不介意,阿姨。”
“你和我们家维瀚是怎么认识的?”
千篇一律的问话,火渔好几次想要大声表示,自己跟殷维翰没有一点特别的关系,但人家从头到尾也没有直接的说过什么。
僵硬着微笑回答他们一个又一个的问题,殷父从头到尾都只是冷眼旁观。就算是个木头,火渔也能清楚的感觉到,他们的不满。
而殷维翰,却在谷黎的热络聊天中根本无暇分身顾到她,一时间,反倒是她被孤立了,早知道这样的场合,不管殷维翰怎么说,她都不会来。
“小渔,你父母是做什么的?”殷母还是那同样的笑容,火渔觉得真假,却又不能当着他们的面有所表示。
“我父母自己在家做点小生意。”火渔没有说谎。
“哦,什么生意呀?”
“豆腐!”
“哦,豆腐啊?”
火渔忍着气没有说话,那字字句句中都在表示着她似乎低人一等。
殷父在旁边冷眼旁观着,点了一桌子的菜,却只有谷黎在不断地的帮殷维翰夹菜,殷父没有动筷子,殷母似乎也不着急,只是一个劲的追问火渔家里的情况,恨不得连祖宗十八代都打听个一清二楚。
“我家世平常,没有什么值得说的。”火渔终于开始有些按捺不住了,明明是殷维翰邀请她来的,这会儿到成了她是个多余的人。
“妈,你干嘛呀?又不是审问犯人!”殷维翰看火渔已经不太好的脸色有些着急,他可是好不容易才说服她一起来的。
谁会想到去机场接个人,谷黎竟然也跟着来了,而殷父和殷母提前却是一声没说,当着他们的面也不能多说些什么,一行人就这样到了酒店。
“你这孩子,怎么?我问问都不行了啊?人家小渔都还没有说什么呢!”殷母不以为然,拉着火渔放在桌边的手,显得很是亲近。
“对不起,阿姨,我不太舒服,我想去个洗手间!”火渔找个借口,这满身的不舒服,需要找个安静的角落自己理一理,趁机挣脱开殷母的手。
“没关系,你快去吧!”殷母大度的摆摆手。
火渔抱歉的笑笑,然后退出座位,真是让人窒息的空间,好像空气都被人抽干了。
“小渔,等等我!”殷维翰身后喊。
“维瀚!人家女孩子去洗手间,你去做什么?不像话!坐下,好好陪黎儿说会儿话,黎儿可是刚从美国回来,知道我们要开来看你,都没有好好调整时差,就一起来了。”殷母呵斥到,这意思再明显不过,虽然她对殷维翰没有特别的感情,但这样莫名的敌意还是让她有些难过。
火渔都能想象得到,在殷母说完这段话后,他又在凳子上坐下来。脸上或许会有些不满的神情,但始终不会再忤逆。
门外火渔的身后关上,连同一起关上的,还有她沉重的呼吸声,和小心翼翼紧缩的心脏。
洗手间里,她看着自己苍白的脸色,摸了摸有些发烫的额头,不由得失笑,难道她又要感冒了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了,洗了洗把脸,擦净。
看了看手机上空白的记录,有些失落,却又有些安心,也许这样也是不错的选择。
脑海中突然想起一句歌词来:让全世界都忘了我,我是一颗多情的泡沫。
又想笑自己的多情,多情这两个字放在她身上还真不是一般的不合适啊!
不知道李斯羽在做什么,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也想念着她,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灯红酒绿中穿梭,不知道是不是他早已经忘了还有一个她。
可是,她为什么要担心这些,为什么明明看的那么清楚。明明那么感到害怕。却还是要想起他?这一定只是一种习惯。习惯了有他在身边。
火渔这样告诫自己。
此时的李斯羽坐在他的奥迪Q5里,看着三楼公寓的黑漆漆,不知道她是不是睡了,或者她只是关了灯,把自己放在黑暗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