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这就是我的男朋友。”火渔轻轻的开口,声音里带着些许颤抖。
“叔叔阿姨……”李斯羽轻轻开口,火渔看了他一眼,有些不满道:“咱们不是都要结婚了,就喊爸爸妈妈吧!”
跟李斯羽说,余光却一时关注着火盛和方洁的一举一动,见他们眼底的愤怒,感觉内心得到了一丝平静。
“小渔,你已经大了,有些事情不可胡闹!”方洁轻声说,带着轻轻的叹气声。
“我们走吧!”火盛拉着方洁越走越远,火渔站在原地没有动,直到两人都消失,才觉自己身上的力气都已用尽,瘫倒在李斯羽的怀中。
她不知道为什么火盛就这样离开,是认为她是在任性的胡闹,只是一个玩笑或是怎样,他几乎没有表情的脸就这样消失,拉着方洁一同消失。
“小渔……”李斯羽抱着火渔回了车上,才
发觉她早已是浑身滚烫,刚才握住她的手时,竟然还不曾发觉,不由得懊恼不已。
“李斯羽,我不去医院,我想好好躺着睡一觉,醒来就没事了。”火渔抓住李斯羽的手,哀求道。
“你都这样了,为什么不去医院!”李斯羽有些气急败坏。
“我不想去……我想睡大大的软绵绵的床,我不想呆在医院里。”火渔略带委屈的瘪瘪嘴,现在的她十足就是一个小孩子的模样,在被关爱着的时候,尽情的撒着娇,明知道这样会为难他人,却还是享受着片刻的惬意,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自己的存在。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带你去我家。”李斯羽叹口气,看她现在虚弱的样子,给老爹的私人医生打了电话,请他到家里来,一切搞定,便也往家赶去。
好像今年一直在生病啊!什么时候虚弱成这幅样子了。
“这手上怎么回事?被谁掐的?”隐约间听到有人在说话,火渔想要睁开眼睛,却是怎么也打不开。
“我已经给她上过药了,但是看情况这姑娘可能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病啊!”
火渔像是置身在雾中,有人在耳旁絮絮叨叨,可就是看不见人,眼睛像是被谁哪个顽皮的孩子伸手遮住了,不管她怎样快速的移动,却总是无法躲开眼前的迷雾。
眼皮很沉,沉得她无力睁开眼睛,却听到自己的手机铃声在不断的响起,然后被谁带离着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身体无法动弹,人也几乎失去了所有意识,只是还在坚持着,想要醒来,想要知道这一切到底是在梦里还是真实的。
“小渔这是怎么了?”
远远的,听到老爹的声音传来,火渔感觉自己累得不行,明明眼睛是闭着的,却感觉自己的意识清醒的不像话。
“小渔?小渔?”谁在喊她,是谁在喊她。
“唉,总算是降温了,这下你也可以放心的去睡一觉了,相信明天早上她就会醒过来了。”
一切又恢复到最初的平静,一切都安静下来,安静的让人觉得有些害怕。
在一阵乒乒乓乓声中醒来,火渔扶了扶还有些犯晕的头,楼下的声音丝毫没有消停,反倒是越来越近了,火渔站起来,晃了晃,险些摔倒。
打开门,便看到了楼下的盛况,火盛和方洁怒气冲冲的在客厅里,老爹在宽慰着,李斯羽站在一旁显得有些无可奈何。
“你说说,你把我女儿带到你们家过夜是什么意思?”
“叔叔,你听我解释……”李斯羽无奈道。
“火渔人呢?”
火渔站在楼梯口,看着底下的一团糟乱,火盛鲜少连名带姓的这样喊过她,一时间倒让她有些慌乱。
“小渔,你醒了啊?”老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楼梯口的火渔。
火渔笑笑,下楼来。
“爸、妈。”火渔轻声喊道。
“小渔,你怎么能住在陌生人家里呢?快跟我们走!”方洁过来拉住火渔。
“妈,我和李斯羽要结婚了。”火渔轻声说,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她不知道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是不是已经做好的准备,或者已经想好了万全之策,就这样贸贸然,只想要拜托现在这一刻的困境。
“结婚?”火盛吃惊的大叫。
不止火盛和方洁,就连李斯羽和李孟成也是一脸的惊讶,虽然都明显的有着惊喜之色,但对于这样的肯定,依旧是抱着不敢置信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