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来长沙做什么?要我回去结婚?”火渔嗤笑一声,那些叛逆的倔强在一瞬间全部冒出来,尽管她知道这样不对,却还是放任自己就这样口无遮拦。
“小渔!”火盛气的连连咳嗽,方洁大喊一声,制止她,眼底是一抹失望的神色。
火渔笑了,忍不住笑了,笑的满眼都是泪水,笑的心瑟缩着疼,
笑的她好想自己就这样倒下,然后再也不醒来。
“我会结婚,但绝不是你们挑选的对象!我恨那里!”火渔站起身,擦了擦泪水,然后决然离开,没有再回头。
眼泪汹涌而下,咸咸的**,顺着面颊流入口中,蔓延开来,满嘴的苦涩,双手在胸前交握,狠狠的掐自己的手臂,却感觉不到疼痛,眼前一片迷迷茫茫,看不真实,头有些疼,以至于她就要放弃,放弃生命,尽管,她曾经不断的说过,再也不会放弃自己,但,真的很累。
为什么我们明明彼此深爱着,却又要彼此伤害,为什么,我们都不了解对方要些什么,总是给予对方根本不想要的那一切,为什么,我们总是要像刺猬一般竖起全身的刺来,一靠近,边扎的对方鲜血淋漓。
“小渔!”远远的,传来一声喊。
透过迷蒙的泪眼,似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火渔嘴角轻轻的扬起一抹笑,全身的疲惫一涌而来,放心的倒下去,陷入昏迷,终于,终于还是撑到了你来,信任的你来。
“小渔!”李斯羽抱住了火渔倒下的身体,一阵疾呼。
她满脸的泪水,看的他直心疼,以为她的父母来到应该会是一副和乐融融的画面,可为什么会是现在的这个状况?脑子有点犯晕,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难道他们之前有着什么疙瘩?各种猜测,始终不及面前人的安危重要,把她抱回车上,看她脸上冒出来的冷汗,不由得有些担心起来。
“李斯羽李斯羽……”火渔轻轻的睁开眼睛,看着面前一脸焦急之色的李斯羽,面上不由得浮现一抹笑来。
这样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尚且能如此关爱她,那么有着血缘关系的父母为何总是要强加于她那些她不想要的呢?
“我在,我在的,你哪里不舒服?我带你去医院,你躺好。”李斯羽看着火渔清醒,又稍稍的放下心来。
“李斯羽,你喜欢我是不是?”火渔笑着,车窗的远处,是相携走出来的火盛和方洁,眼底闪过一抹伤痛之色。
“小渔……”李斯羽大惊,直觉这是要走到尽头的守候。
“那,我们结婚去吧!”火渔的眼神一直看向窗外。
李斯羽睁大了双眼,不敢置信、欣喜、雀跃、还有不安和迟疑,这根本就不像是火渔会说出来的话,她是怎么了?
“小渔……你……”李斯羽咽了咽口水,似乎一下子无法消化这个消息。
“你不喜欢我?不想和我结婚?”火渔的脑袋有些疼,不由得轻轻的皱起眉头,火盛和方洁走的更近了,更近了。
“不是,不是,不是的,我喜欢你,可是,你突然你是在说真的吗?”李斯羽问道,脸上的泛着红光,激动的不知如何是好,伸出手,紧紧的握住火渔的手。
“真的,那么,你准备好了吗?去见见我爸爸妈妈吧!”火渔笑笑,没有挣脱他的手,示意他带她下车,李斯羽欣喜之中,火渔的话全部照办,下车,打开车门,然后扶着她慢慢的走下来。
火盛和方洁看到了他们,站在那里一时间没有动,似乎不愿意相信一般,火渔轻轻的笑,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像是得逞后的嘲笑,又像是自我嘲讽。
“李斯羽,我爸爸妈妈。”
李斯羽顺着火渔的目光看过去,火盛和方洁就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火渔甚至能够看清楚,火盛颤抖的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似乎已经气得不行。
“记得,要喊爸爸妈妈!”火渔踮起脚尖,靠近李斯羽的耳边,呼出的热气,让原本就处在一股难言兴奋中的李斯羽更加的愉悦。
这一动作,在火盛和方洁看来,简直就是不可饶恕,就像是一对情侣在亲昵的说着情话,火渔眼见他们的表情,便觉得有一丝满足感,稍稍退开了一些,和李斯羽相携走过去,这一幕无论在谁看来都是和谐充满爱意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