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什么班?再说,这也到吃饭的点了,总要吃饭的吧?我过来找你,你呆在宿舍。”李斯羽总是武断的,关于火渔的事,他总有自己的决定,有时候火渔欣喜于他这样的霸道照顾。
“李斯羽。”火渔还只来得及喊一声,电话便断了,出现一串跟她一般茫然无措的嘟嘟音。
当你发现真的有人会在你心情不好的时候义无反顾的来到你身边,也许这些行为晓得有些幼稚和飘渺,但这一刻,火渔的内心却是这样的感激,感激我这样一个人,为了她而做一些不甚实际的事情。
至少在这之前火渔一直都觉得,这样的男人缺乏理智,但火渔却不得不感到庆幸,还有这样一个人,能第一时间发现她的不开心,在她难过的时候出现。
火渔起身,洗了一把脸,决定去楼下的池塘边坐坐,只要不想,便不疼,但是那些事又怎么说的清楚,尽管撕心裂肺的控诉过,尽
管大人们已经意识到了问题,却还是没有改变,这一切,似乎都已经被长久以来的习惯所淹没。
要怎样才能逃脱这一切?要怎样才能自己做主?要怎样才能把这一切全部都改变?
上帝给了我们生命,是否只是为了要我们承受一个又一个的挑战,最后发现,原来,人只是人,不管如何坚强,始终不堪一击。
我们应该认命?还是固执的继续向前,又或者中途放弃。
看着水里游来游去的鱼儿,冬天的凉意已经过去,春天里万物复苏的空气正在一点一点的蔓延,人们也跟着“五颜六色”起来,整个世界都是如此的美妙,一副生机勃勃的模样,那树上露出枝头的新芽,空气里清凉的味道。
如果就这样静静地等着,直到李斯羽到来,一切都这样平静的过去,但老天似乎总是不这样放弃折磨一个人。
远远的,火渔看见苏岩,只祈祷她的目光不要转过来,但事实往往不如人意。
火渔想要移开目光的时候,苏岩已经看过来,眼里原本的平静,一瞬间拢上了乌云,像是暴风雨前的天空,火渔喜欢暴风雨前的天空,却因为苏岩这样的目光,感到胆寒心惊。
苏岩一步步走过来,高跟鞋在水泥地上发出“哒哒”的声音,一下一下,像是敲在谁的心尖。
苏岩在火渔的面前站定,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似乎她很满意这样的姿势,脸上还带着不可一世的笑容。
“怎么?你反倒是失魂落魄的样子?你不是应该得意吗?”苏岩一反常态,并没有趾高气扬,那股气势在一瞬间弱下去。
“不知道你说什么!”火渔没有理会她的平心静气。
“我就是见不得你这副样子,好像所有人都不在你眼里似的,你算什么?你凭什么这么嚣张?你不过是仗着他们喜欢你而已,可是他们喜欢你什么?你到底哪里好了!”苏岩有些气愤,也很是不解。
“我可没觉得谁很喜欢我,为什么你非要想的那么复杂,难道男女之间就没有纯友谊吗?”火渔拨弄着自己的指甲,该修剪修剪了呢!
“呵,不知道你这句话是不是值得相信,如果你是真心……”苏岩看了一眼火渔,“你真是太天真了!”
“是你想的太复杂!”火渔反驳,不苟同她的观点。
“既然维翰和你是那么好的朋友,难道,你就不能花一点时间去关心他?你又是不是真的知道他的近况呢?如果是朋友,难道为什么在看到我们拥抱时,你那么生气?”苏岩一字一句,火渔担心不已。
他,出事了吗?
远远的看见李斯羽的身影,苏岩笑笑,意味深长的看了火渔一眼,随后起身离开,再也没有多余的话。
火渔看着苏岩离开的背影,这是他们唯一一次和平的谈话,内容还说不出的和谐。
突然莫名的想,这个世界上也许并没有坏姑娘,是不是真的有折翼的天使,谁知道他人在过去经历过一些什么,谁又知道对方走过怎样的不堪回首。
“怎么?刚才苏岩找你麻烦了?”李斯羽站在火渔的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正在远去的苏岩的背影。
“苏岩以前是你的女朋友,她人怎么样?”火渔好奇的问。
“好端端的怎么问起这个了……”李斯羽有些别扭,和自己现在喜欢的女孩子聊自己的前女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