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你这样不想恋爱很奇怪啊!”柳柳打着马虎眼,惊觉自己失言,这是个秘密,如果让火渔知道,恐怕只会加重她的病情。
“你最近可是越来越神秘了,和苏博还好吧?”火渔轻笑了一下。
“我们挺好的,但是你和殷维翰到底怎么搞的,难道打算就这么僵持下去?”柳柳又
回到了原本的话题,盯着火渔看,似乎要看出她内心的真实想法来。
“不知道,先这样呗!”火渔叹口气。
“反正我说,殷维翰家境好,这并不会影响你们交朋友啊!再说,这么多年的友谊,总不能说断就断吧!”柳柳说着,希望能够帮助到他们。
“柳柳,算了,我和小翰子的事情顺其自然吧!”火渔笑笑,不再说话,柳柳也识趣的没再言语。
时光是一条河,总会有人往河里扔垃圾,也总会有人把垃圾从河里捡出来,会看到很多不一样的风景,也会看到很多不一样的人,见过争吵,见过平凡,见过亲密,见过悲欢离合,河一直在,但水一直向前。
如果事情就这样自己下去,也许那些悲伤就会被人遗忘,或者可以重新开始,幸福的生活,但这一切,偏偏都脱离了原本的轨道,直到火盛的电话终于来到,火渔才意识到,原来,她永远无法脱离他们的掌控。
“表舅有个亲戚,他儿子和你一般大,现在正好也在长沙,去看看!”火盛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完全命令的口气,没有商量,没有征求意见,只是冰冷的安排着。
这一切都乱透了,却又是这样真实的发生着,容不得她当做一场梦,这个久违的电话,却不是久违的温暖,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的关系变成了这样,每一次的联系都免不了争吵,仿佛这才是他们的维系。
当一个人内心的悲伤,积攒到了一定程度后,他便会失去自己,然后疯狂,内心那些叛逆的不安,正在一点一点的啃食着他的心,直到最后,有些人在这样的精折磨下最后了却自己的生命。
而火渔已经度过了这个自我了断的阶段,只想要疯狂的忤逆,伤害自己的同时,也伤害了他们,然后一起疼,仿佛这样,报复到了他们的专制。
柳柳照常约会,宿舍内只有火渔一人,不知道该找谁,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每一次的呼吸都牵动着心脏的搏动,然后是深切的疼,却说不出到底是哪里疼。
突然很想念殷维翰,也许只有他才能陪在身边,什么都不问,任由她哭泣。
翻出电话薄,才想起,他们还不曾和好。
“你就不能主动给我打个电话!”李斯羽的声音蓦然响起。火渔镇定了一下,还是按了拨打。
“嘟嘟……嘟……”每一声都像是敲打在自己的心上,电话响了三声,最后却是冰凉女声的回应,火渔心灰意冷,扔掉手机,更加的觉得悲凉,仿佛又化身为了被世界抛弃的可怜人。
原来可怜之人是没有朋友的,火渔抱着膝盖,直觉眼前都是模糊的影子。
电话骤然响起,在安静的房间内一阵欢快的音乐声,火渔没接,也没去看是谁。
电话铃声断了,心没来由的也空了一下,短短数秒,复又响起来。
火渔整整情绪,在看到电话上的“李斯羽。”时眼泪又凝上了眼眸。
“小渔,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我真开心,刚才离开了一下,所以才没有接到。”李斯羽心情很好,那欢快的笑声任谁都能了解他此刻的好心情。
火渔没有说话,突然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像刚才的电话也只是一念而起。
“小渔,你怎么了?”李斯羽总能在第一时间感觉到火渔的不高兴,仿佛这是一种本能,或者,只因他阅人无数,很会揣摩人的心思。
“李斯羽。”火渔泣不成声,仿佛一下子便找到了懂她的人。
“怎么了?小渔,你在哪里?你一个人?”
“李斯羽,我是不是不能做真正的自己?”火渔茫然无措的问,想要得到别人的安慰。
“小渔,你在哪里?学校?我过来找你。”
“你别来!你上班吧!”火渔准备摁断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