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小时候,有一次他抱怨魔女妈妈养的鸟太吵了,那个老魔女居然把他关进一个大鸟笼。说什么让他和鸟儿培养培养感情,害得他沾了一身的鸟屎,鸡皮疙瘩足足起了五天。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和这个小矮魔女待在一起的时候,他脑中那些被魔女妈妈折腾的往事总会一个个钻出来和他重温当年的“幸福生活”。越是这样,他就越怕见到她。还是赶紧把她送去参加那个什么击剑比赛,他也好早日脱离苦海。
“别玩了,还有两天就要比赛了。赶紧过来训练,你右脚的反应力越来越差了,剩下来的时间专门训练你的右脚。”
她答应着走过去,照他示范的样子训练着右脚反应力。右脚猛地向后一退,“疼!”
“你还没摔倒就疼?”他拧着眉瞅她,一张绝美的脸全是否认。
公主抱着右脚哀号着,听上去惨兮兮的,天涯犹豫片刻走了过去,“把鞋袜脱了,让我看看。”这家伙真是走大运,他这辈子除了阿狗的狼爪子,还从未看过谁的脚呢!
远远地瞥了一眼,他不耐烦地移过视线,“什么事也没……”把“没”去掉,有问题,还是很大的问题。她右脚的脚踝上红肿起一大片,看情形是扭伤了。
“怎么搞的?”她今天一天右脚的反应虽然有点慢,但并没有显出太大的不适啊!“这到底是怎么伤的?别告诉我是不小心扭伤的!要比赛了,还有两天就要比赛了,你这个时候受伤,咱们所有的努力不都白费了吗?你到底在干什么?”
“你以为我想啊?”她火大地顶回去,“还不是因为你这张比女人还漂亮的脸!”
她又戳他罩门,“你脚扭伤跟我的脸有什么关系?你做错事总是这样推卸责任的吗?”
“那是你这种小人才会做的事,我才不屑为之呢!”一生气,她的分贝再度高了上去.“就是因为你长得太漂亮,这个学院才会有那么多的女生喜欢你,结果一看到我跟你走得近了点,心里就不平衡了。不敢来找你,她们就找上了我。难道这不是你那张脸害得吗?”
天涯有点尴尬地别过了脸,“被一帮女生推到扭伤,你根本不适合当一个剑客。”
“什么女生?”她嚷回去,“还有男生呢!”
“男……男生?”
天涯的心中,有个小小的警钟敲响了。但即便如此,他还是不肯输阵,“你是一个击剑手,几个学生就把你打败了?你也太无能了。”
公主上前狠狠地掐住他的脖子,左右前后地甩啊甩的,大有不把他脖子上的那个东西摇下来决不罢休的冲动,“你的剑都是用在不会剑术的人身上吗?就说你是个没品的男生吧!真不知道怎么会有女生喜欢你?”
“你不喜欢我就好!”他气急败坏地推开她,“反正你现在脚也受伤了,比赛也不能参加了,我也不用再履行约定训练你。咱们俩的认识到此为止,万一很不幸地再遇上你,千万不要跟我打招呼,我会谢谢你的。”
他向大门的方向走去,公主光着一只脚先一步挡在了他前头,“谁说我要放弃比赛?无论如何我都会参加这场女子佩剑决赛的,所以你依然是我的教练。”
“哈!哈哈!”他的嘲笑溢上嘴角,“你都已经伤成这样了,两天后的比赛怎么参加。好吧!就算你发挥超强意识战胜疼痛,然后呢?然后胜利就属于你了吗?你那只迟钝的右脚只能给对手可趁之机,你只会在比赛中丢脸罢了。这样的结局,你还要继续吗?”
“要!为什么不要?”她的意志从未有过的坚定,“我,还有你,我们两个做了那么多的努力,整个击剑社都在为我们加油,还有躺在病床上的教练和社长也期待着这次比赛。都走到这一步了,我们有什么理由放弃?”
天涯静静地瞅着她,眼神仿佛在说“你是白痴吗?”他真的搞不懂,已经注定失败的结局都摆在面前了,她何苦还要再做下去?或者,平民的思想本身就不是他这个王储能够理解的?
拿起大衣,他轻易跃过她阻挡的身体,手伸向了门把,“随便你,反正我不再参与这个游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