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你再不救朕,朕就真的死了。”
苒儿抬起头,望着他那苍白的脸色,顿时一股心酸,涌起一阵阵怜惜之情。猛然想起,自己在现代可是医科大学的高材生,随即急忙找出柜子中的医药箱。
“笨蛋,你要让朕一直躺在地上么?”
苒儿此时没有与他计较,用身体担起他的右臂,扶着他一步步缓缓向榻上走去,瘦小的身体担起那庞大的身躯显然有些吃力
。苒儿一直眉头紧皱,轻声说道:“慢一点,轻一点。”
“你是怕朕死的太慢了,想故意拖延时间么?”辰依旧如往日那坏坏的表情,没有夹杂一丝愤怒。
苒儿几乎接近吼得喊道“笨蛋,我是怕用力过重拉动伤口。怕你会痛!”
辰惊讶的望着苒儿梨花带雨的模样,重新审视着面前这个女人,心中竟有几分莫名的感动。
“要不然叫御医吧,我怕我的医术......”
“不行,那样母后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在辰坚定的眼神中,攸苒第二次感受到了那种感觉,简单点来说,似是一种呵护。
这个家伙竟然为我着想,不过这也真是难得。
苒儿把辰轻轻的扶到床边,示意让他躺下,之后熟练的打开医药箱。
随后解开了辰的衣裳,看到了那道深深的伤口,雪白的肌肤被鲜血染红,她的心像刀割一样被刺痛。随后熟练的用酒精球擦试着伤口的周围,额头上一点一点的渗着汗珠,望着他那痛苦的表情,攸苒的泪水一个劲儿的流下。
“很痛吧?”
“不,不痛,有苒儿在一点都不痛。”他的嘴角强扯出一丝笑颜。此时的他在攸苒看来,竟没有了往日的厌恶。
“其实朕今天来只是来看看你,试探你的想法。朕的玩笑,本想吓吓你,没想到竟然自讨苦吃,苒儿,你知道么?第一次看到你,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昨天看到你和池在一起,我的心有多痛,可是你都不懂,都不懂。”辰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绝望,没有了丝毫王者的霸气,此时的他,只是一个渴望与爱人长相厮守的普通人罢了。
“似曾相识”?怎么可能,我是二十一世纪来的,难道你也是穿越来的?编谎话都不会,你当我是白痴呢
!苒儿心里暗暗想着,仍旧一言不发。
擦拭完伤口,苒儿示意让辰张开嘴,随后将一块纱布塞了进去,辰一口吐了出来,
“这是什么恶心人的东西。”
苒儿没有说话,只是示意他再把嘴张开。随后左臂轻轻的伏在了他的唇边。
“上药的时候痛了可以咬,但不可以咬自己的舌头,听见没有,笨蛋。”
望着苒儿专注的神情,他此时全无痛意,一直思索着一个问题:这个丫头,为什么带给我的感觉是那么不一样?那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辰忍着不去咬她的手臂,可一个不小心,便在她雪白的手臂上留下了一个血色的牙印。
鲜血顺着伤口一滴滴流下。她,却只是转过头来笑着,那一个回眸,倾动了他的心。真是一笑倾城,再笑倾国。我爱的,是她的容颜?
伤口清理好后,攸苒轻轻的将纱布缠于他的腰间,每一下,都是那么小心。
“啊、”
他慌张的抬起双眸,却接触上他坏笑的神情。
“丫头,你是不是爱上我了?”他笑着问道。
“你个不要脸的男人,我会爱上你?别想了。”她不屑地说。
“有就是有,还不承认,要不然刚才怎么会那么紧张我。哎,女人啊、”
她狠狠的拽了下纱布。“啊”
上过一次当的苒儿不再理会,依旧低着头,得意地说,“还想骗我,你当本姑娘是白痴额。”
包扎完后,依旧没有动静,抬起头的一刹,只见他双目紧闭,脸色如雪一样煞白,她这才知道,糟了,这次不是装的。
“主子,六王爷来了。”青儿进来通报着,看着屋中的一切,惊呆了。
“青儿,记住,今天的事决不可说出去,否者我们性命不保
。”
“奴婢明白。”青儿与攸苒的关系就像亲姐妹,自然不会把这事说去了。
回廊里,逸池将一块令牌递与她的手中。
“苒儿,这块令牌是先皇立下的特赦令,天下仅此一块,情急之时可以保你一命,深宫险恶,你一切都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