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薄薄的台灯光线下。
妈妈的脸在灯光下看起来也泛红了。
妈妈张开双腿呈M字形迎接我。
我的视线被吸引到妈妈的双腿之间。
“妈妈……。”
纤细的手指轻轻掀起了内衣。
妈妈的阴部完全显露了出来。
“善雨啊。看得清楚吗？”
“虽然有点暗，但看得很清楚。”
如果有愿望的话，我想在明亮的灯光下看。
但是妈妈不让开灯，所以只能这样看了。
“善浩，你知道女人的生殖器是什么样子的吗？”
“不……不太清楚。”
我所知道的知识是零碎且本能的。
我隐约知道男人的阴茎进入女人的阴道并射精就会制造出孩子。我也知道那叫做性交。
但是没有人教过我具体的身体部位名称或性行为的知识。
当然也没有可以谈论这些的朋友。
“那妈妈来告诉你。看到这里凸起的小部分了吗？”
“嗯。看到了。”
看着妈妈用手指的地方，确实有一个凸起的部分。
我按住仿佛要从嘴里跳出来的心脏，把脸靠得更近了。
“这里叫做阴蒂。汉字是阴核。因为神经聚集在这里，所以是女性身体中最敏感的部位，如果碰错了可能会痛，所以要小心。”
“嗯。我会小心地碰的。”
“陈善浩。不是说过不能摸吗？”
“啊，嗯。”
手不自觉地伸了出去。
为什么这么想摸呢？
“覆盖在外面的这部分肉叫做大阴唇。而内侧的薄皮则是小阴唇。”
外侧丰满的肉部是大阴唇。
而内侧的鲜红色花瓣是小阴唇。
我以自己都难以置信的专注力，努力记住妈妈的讲解。
如果大学课程也能这么专注的话，应该就不会觉得难了。
“这里阴蒂下面的小洞是尿道。是尿液排出的地方。然后下面这个洞是阴道。男人的性器进入这里面射精的话，就会怀上孩子。”
将妈妈的描述一点一点地刻在视网膜上。
如此生动的女性生殖器。妈妈的阴部。
连眨眼都感觉是种浪费。
但那么小的洞真的能插进去吗？
我的鸡巴也能插进去吗？
如果插进去会是什么感觉呢？
光是想象，腰就一阵阵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