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午,沈清荷像往常一样全裸着躺在自家院子里。
自从那天给女仆们安排之后,她在家就再也没穿过衣服。
反正整座宅子都是沈家的,佣人们也早就习惯了大小姐光着身子到处走的画面。
此刻她正躺在凉亭的软榻上,阳光透过紫藤花架洒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斑斑驳驳的光影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陆谨和坐在她身旁,双手覆在她胸前,指腹温柔地画着圈按摩。
手法是专门学过的,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弄疼她,又能让那一团软肉在掌心里舒服地变换形状。
自从上回在公司,沈清荷调戏那几个员工之后,陆谨和就多了一份特殊工作——给大小姐按摩。
沈清荷发现他的手又大又暖,揉起来比谁都舒服,于是这活儿就落到了他头上。
“你说,这样揉胸会变大吗?”
沈清荷眯着眼睛,像只晒太阳的猫,懒洋洋地问。
“不太清楚。”陆谨和一本正经地回答,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建议以后多揉一揉,长期坚持或许有效。”
沈清荷噗嗤笑出声来,睁开眼睛斜了他一眼:“哈哈,真是被你占便宜还说得这么正经。不过——”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支起脑袋看他,“怎么样?跟着我很不错吧?”
陆谨和看着她那张在阳光下白得发光的脸,点了点头。
自从跟了沈清荷,他把沈家内外打理得井井有条,沈清荷也从不亏待他,时不时就给他发点这样的福利。
“很好。”沈清荷满意地躺回去,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对了,今晚我有计划。”
“什么计划?”
“玩点刺激的。”
她从软榻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胸前毫无遮挡地挺着,“你帮我去准备一下,我要万无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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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深,街道上的喧嚣渐渐沉寂下来。路灯孤零零地亮着,把柏油路面照出一圈昏黄的光晕。
加班到这个点,男人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他从地铁站出来,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家的方向走,脑子里只剩下一张床的画面。
今天实在太累了,晚饭就吃了两个面包,现在他什么都不想,只想回家倒头就睡。
为了抄近路,他拐进了一条小弄堂。
弄堂很窄,两边的墙壁贴着乱七八糟的小广告,头顶上只有一盏老旧的白炽灯,光线昏暗,把那辆停在墙角的垃圾车照出半截影子。
弄堂尽头是另一条街,穿过这条二三十米的窄道就能省下五分钟路程。
他低头走着,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单调的脚步声。
就在这时——
“哈!”
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从垃圾车后面炸开,紧接着一道小巧的黑影猛地窜到他面前,近得几乎要撞上他的胸口。
男人浑身一个激灵,吓得往后踉跄了半步,公文包差点脱手。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了两下,他本能地想骂人——哪个神经病大半夜躲在这里吓人?
然后他看清了眼前的东西。
借着那盏昏黄的白炽灯,他意识到站在面前的是一个个子小小的女生,头上戴着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弯弯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看到了胸。
他的目光本能地往下移了半寸,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口罩下面直接就是锁骨,锁骨下面是两团小巧白皙的凸起,在灯光下泛着瓷器一般细腻的光泽。
她的胸不大,盈盈一握的样子,形状却很好看,微微隆起的小丘上点缀着两颗淡粉色的小豆子,在微凉的夜风里已经悄悄地立了起来。